「發生了很多事……」雲瑤的表情有些失落,「那個地方已經變了,我認識的楚天秋也不在了。」
「是嗎?」林檎三人對楚天秋的瞭解並不多,自然無法對這件事發表看法。
雲瑤的視線轉向了躺在地上的蘇閃:「她...?」
「我們參與了一場「地級」遊戲.….…」章晨澤說道,「蘇閃「迴響」了,但是被副作用給害死了。」
幾個人聽後都略帶惋惜的點了點頭。
「對了……」雲瑤開口說道,「我想建立一個新的組織,正準備招募幾個隊友,你們有興趣嗎?」
「新的組織.....?」
「嗯。」雲瑤對幾人說道,「我們似乎在這裡活得太久了,已經忘記了真正的目標——我們要逃出去、要回到曾經的世界啊。我想要為這個目標而努力,但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所以叫了甜甜和李香玲跟我一起,你們要加入嗎?」
秦丁冬伸手摸了摸下巴,偷瞄了一下林檎。
「我……」秦丁冬說道,「我只是個招搖撞騙的小人物啊,而且獨來獨往慣了,加入組織什麼的……要不還是看看老林的意見吧。」
林檎盯著雲瑤的眸子看了半天,開口說道:「我是「極道」。」
「哎?」雲瑤一愣,「你是什麼?」
「我是「極道者」林檎。」林檎笑道,「拉我入夥,你想好了嗎?」
雲瑤的面色非常難看,她總感覺自己離開「天堂口」再正確不過了,因為「極道」已經完全滲入了這個地方。
不管是燕知春還是林檎,她們都有可能徹底瓦解「天堂口」。
「「極道」確實不行。」雲瑤說道,「我最痛恨的便是「極道」,所以你不能入夥,那剩下的人要來加入我們嗎?」
「「極道」怎麼你了?」秦丁冬沒好氣的問道,「拿你的了還是吃你的了?有些人還真是有意思,自己都不去了解清楚情況,直接就開始排外了。」
「我還不夠了解嗎?」雲瑤冷靜地說道,「曾經我們「天堂口」的目的非常純粹,只是為了攻破遊戲而已,可「極道」卻經常潛入破壞。輕則讓我們準備許久的遊戲攻略失效,重則害我們全員陣亡,這還不夠嗎?」
「那你可知道原因?」秦丁冬說道,「你們賭死所有「生肖」是對的,他們阻止你們就錯了嗎?」
「問題不在這裡。」雲瑤皺起了眉頭,「他們明明可以不干涉我們,正如你所說,既然無法確定誰對誰錯,我們完全可以各走各的路,可這群瘋子偏偏要一次次的騙取我們的信任,再一次次將我們全都出賣,這真的合理
嗎?!難道對他們來說,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必須建立在背叛之上嗎?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秦丁冬聽完之後也沒了脾氣,從某些方面來說雲瑤說得的確沒錯。
「極道」如果想要保護這裡,就只能不斷的擊碎別人的計劃,這對於雲瑤來說極其殘忍。
林檎此時也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雖然我並不想加入你,但話也要說清楚,每個「極道」的做法都是不同的,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背叛而質疑我們所有人。」
「是的,但我依然保持自己的看法。」雲瑤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每個人會使出什麼手段,只能一刀斬斷。」
「可是這不公平。」章晨澤忽然插話道,「這世上……不應該有任何人因為自己沒做過的事而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