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錢五點點頭,「跟趙海博一樣,玄武可以對物體進行破壞,只不過玄武破壞的規模異常龐大,就算是這棟監獄,只要她想,一瞬間就會變成碎石和沙子。」
齊夏聽後微微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如果把「玄武」視作一個擁有三個「迴響」的參與者,聽起來確實不可怕,但我感覺實際情況比這複雜的吧?」
「哦?」錢五揚了下眉頭。
「我曾經用一把刀子插入了玄武的腦袋。」齊夏說道,「但是手感非常奇怪.…....我好像把刀子插入了稻草裡。」
「什麼……」現場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陳俊南更是嚇得張大了嘴巴:「不是……你小子就離譜啊,你已經試過「刺殺神獸」了?」
「試過…….?」齊夏搖搖頭,「我何止是試過,我在她身上紮了無數刀,可是每一刀都不流血,我紮了她的眼睛、脖子、胸口、腹部,可是沒有一處是要害,這種東西我們要怎麼殺?」
齊夏的面色漸漸凝重起來,那一夜的景象歷歷在目:「她力大無窮,而且根本沒有疼痛….….她會不會還有「地級」的身體素質、外加「忘憂」或是
「不死」這種看不出來的能力?」
錢五聽後也默默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我們的「刺殺神獸」一直都處於理論階段,畢竟我們「貓」的生存法則就是隱藏自己的目的,若是動手則必須保證百分之百成功,否則所有的成員都有可能在得到「迴響」之前被肅清,畢竟誰也說不準「刺殺神獸」的後果是什麼。」
齊夏此時抬起頭看著錢五,開口問道:「我想問個問題。」
「你說。」
「假如你們真的要刺殺「玄武」,會選擇如何動手?」
錢五聽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運氣好的話,我一人足矣,運氣不好的話,需要所有「貓」的人來輔助我,只要讓我碰觸到「玄武」,我就有機會讓她死。」
「什麼……?」聽到這句話,齊夏感覺殺死「神獸」對於錢五來說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你的「雙生花」到底是.…..…」
「「雙生花」,一花綻,雙花放。一花枯,雙花死。」錢五說道,「在我觸碰到「玄武」之後,一定時間內我會和她共生死,換句話說到時候只要殺死我,玄武就會死。」
「就這麼簡單……?」齊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錢五。
如果錢五的能力如此特殊,理論上他可以帶走「終焉之地」的所有人,無論是天級「生肖」還是「神獸」,只要以命換命即可。
畢竟錢五是可以復活的,可是「生肖」和「神獸」不行。
這個三個字的「迴響」看起來簡直是專門用來對付這些「神」的。
「所以你們決定帶著「貓」一起闖一闖嗎?」錢五一臉認真地看向齊夏,「所有的「貓」都只聽隊長的號令,只要一聲令下,我們便可以赴湯蹈火。」
「不必著急。」齊夏冷眼看向錢五,思索了幾秒後說道,「殺死「神獸」的方法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可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搞清楚。」
「什麼?」
「假如說我們真的殺死了「玄武」……」齊夏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後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