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沒辦法,那隻能聽我指揮。」齊夏說道,「第一回合我們直接派出四人前去「搜尋」,目標是隨意的四個房間。」
「四人……?」週六感覺有點不理解,「嘖,一個人或者五個人,我都能明白什麼意思..…可是「四人」的意義在哪裡?」
「我們「鼠」需要一個「指揮者」……」齊夏說道,「這個遊戲有一個典型的盲區,由於「囚徒困境」存在,我們每個「鼠」進入房間之後都會和其他人失去聯絡,所以無法確認其他鼠房間內所發生的情況,這會讓我們從第二回合開始很難做出抉擇。」
「什麼,嘖…….?」週六愣了一下,「囚徒困境?」
「是的,如果一隻「鼠」沒有在第二天回來,我們便無法判斷要去何處「營救」,地鼠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希望我們「互相營救」,他知道不管我們營救成功還是營救失敗,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齊夏說道,「還好你們是一支成熟的團隊,若我們都是陌生人,存在「有人想救有人不想救」的情況,估計會更加複雜。」
羅十一聽後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所謂的「指揮者」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一隻不參與任何行動的「鼠」來統籌全域性。」齊夏說道,「這隻「鼠」做我們所有人的眼,也是所有人的中控臺,負責盯住「貓」的一舉一動。」
「啊?」幾個人同時一怔,這句話讓他們感覺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怪。
「等、等一下……」王八率先開口說道,「不對吧……他要怎麼看「貓」的活動?照你這麼說.……想要知道「貓」所有的動作,就只能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看他進去哪個房間,可我們「鼠」的三個行為選項里根本沒有站在走廊上這一項。」
齊夏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目光快速從王八臉上挪開了,然後問道其他幾人:「有沒有人問點帶腦子的問題?」
「你.……」王八生氣地看向齊夏,「你倒是回答我啊!」
「那個……」邱十六也感覺不太靠譜,「假設有人真的能夠站在走廊上盯住「貓」......可這個「鼠」又要怎麼作為「指揮者」?」
「這個好說。」齊夏回答道,「若換做其他隊伍的話,可以在第二天晚上回到「鼠屋」之後交換情報,可是我們自然是有更加便捷的方法....…」
齊夏說完便扭頭看向了週六:「只要有週六在,我們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得知「貓」的行蹤。」
「嘖,用「傳音」..….?」週六皺了皺眉頭,「我還從沒在遊戲裡用過「傳音」.....不知道這會不會有問題......」
「問題……?我想知道你的「傳音」具體的限制是什麼?」齊夏說道,「你能夠在任何角落跟我們四個交談嗎?」
「嘖,這麼說倒也……沒錯。」週六點點頭,「所以是我來當那個「指揮者」嗎?」
「不。」齊夏搖搖頭,「誰來當都可以,只要你能夠和「指揮者」交談,理論上就能把訊息散播給我們所有人。」
週六聽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們每晚選出一人站在走廊上當做「指揮者」,剩下的四人全部出發搜尋食物。」齊夏又說,「「指揮者」的任務是確定貓進入了哪個房間,帶走了房間中的誰,然後再由剩下的「鼠」在第二回閤中營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