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夏心中的想法瞬間傳到了魏楊的耳中。
魏楊的「讀心」根本就不需要對視雙眼,如此說來,當年在齊夏將他踢出之前,他便已經知道了齊夏的計劃。
「未羊……」齊夏笑道,「你想在我面前說謊,會不會有些太牽強了?」
「你連這都能猜到……」魏楊咬著牙,表情也都變得深邃了,「齊夏,我勸你快點走.……要不然事情可真的麻煩了……」
齊夏聽後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地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當年踢走魏楊,還有什麼隱情.....?
「沒錯。」魏楊點頭答應道,「嘿嘿,快給我滾……」
看到魏楊點頭答應,齊夏感覺事情變得更有趣了,難道魏楊的出走是自己安排的?
自己安排一個會「讀心」的人出走……並且持續了十年?
「等一下……」齊夏微微一頓,有兩個關鍵詞在心中不斷地迴盪,「「讀心」....….「原住民」?」
「別猜了……」魏楊輕聲打斷了齊夏的思路,「很危險。」
щшш★ttkán★co
危險......?
齊夏慢慢眯起了雙眼,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對了。
「魏楊,我只有一個問題。」齊夏說道。
「什麼?」
「你為什麼會「堅守」呢?」齊夏問,「你應該知道我會失去記憶,忘掉很多事情,可就算如此都要堅守嗎?」
聽到齊夏的問題,魏楊臉上瘋癲的神色明顯減少了。
「就是這種感覺……」他咧嘴笑道,「這種根本不需要「讀心」便能看透人心的感覺……就是我「堅守」的理由啊……齊夏,你鋪下的路讓人著迷.…..…你的「騙術」也同樣令我著迷。」
「我的.…...騙術?」
「我在你之後又找了幾個學徒……」魏楊苦笑著說道,「除了我最喜愛的徒弟秦丁冬之外.…….居然沒有人能學到精髓啊......」
「你說我是學徒?」齊夏一愣,「我….…跟你……學騙術?」
「我總是忘……我總是忘啊!」魏楊「嘿嘿」的笑著,讓齊夏總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你明明沒有記憶的,可我每次一開口都以為我們還在十年前,有些話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
陳俊南聽到二人的談話,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了。
「喂.……冬姐什麼時候跟你學騙人了?你他媽別亂說啊!」
「哦……?」魏楊看向陳俊南,隨後搖頭晃腦地說道,「原來陳俊南也在這啊?我那愛徒不叫我告訴你啊.….….可惜了……我說漏嘴了。」
齊夏發現眼前的中年男人城府很深,自己居然無法判斷對方每句話的真偽:「你最好是真的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