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虎站在自己的遊戲場地前,遠遠的就看到了齊夏。
二人的眼神交錯了一瞬,齊夏發現地虎的臉上居然有傷,白色的虎毛沾染了不少殷紅的血跡,甚至連虎牙都斷掉了一顆。
「我的「針」..…」齊夏見到地虎的樣子,第一時間確認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曾猜測自己在「生肖」裡埋下了「針」,本來還未完全確定,可此次地虎的樣子卻給齊夏增加了一些信心。
自己的「針」正在行動,只不過看起來不太順利。
可是現在他來不及和地虎溝通更多的事情,不僅隨時會被監聽,「天馬時刻」也迫在眉睫。
地虎撓了撓臉上的傷口,又看了看齊夏身後的黑線,這才搞明白為什麼今天生意這麼慘淡。
「媽的,這是天級時刻嗎?」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還以為這鬼地方終於可以陰天了,沒想到他們下手這麼狠啊。」
「地虎……」齊夏一張嘴,自己好不容易穩定的氣息險些被打亂,他趕忙快跑了幾步,短時間內拉開了自己和黑線的距離,來到了地虎面前,隨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羊……」地虎剛要開口叫齊夏,卻感覺不太對,隨後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說道,「你能行嗎?」
「我不確定……」齊夏努力平穩著呼吸,「這種波及所有人的遊戲對我來說有些不太合理……」
「我......」
地虎想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眼前的人,他明明就是自己的「羊哥」,可現在看起來卻是個隨時會死在遊戲中的「參與者」,他組織了半天措辭,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正在做。」
「做什麼?」齊夏冷眼看向地虎。
「做你曾經想讓我做的事。」地虎回答道。
簡短的一句話掃除了齊夏的所有疑慮。
其他的「針」身份並不確定,但地虎絕對是自己曾經最信賴的一根「針」。
「但我感覺你有些莽撞……」齊夏盯著地虎臉上的傷勢說道,「這件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困難嗎?」
「是,確實有些困難,但……」地虎本想說點什麼,卻看到齊夏身後的黑線已經越飛越近了,「下次吧,你這次別死,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齊夏意識到了什麼,回頭看了看,短時間內甩開的黑線已經距離自己不足十米了。
「麻煩.…」
齊夏皺著眉頭暗罵一聲,隨後給地虎使了個眼色,二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隨後齊夏又向遠處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