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回過身,望向了車窗前方,他發現「天馬時刻」彷彿快要結束了,街上的眾多黑線已經開始停滯。
「無論你們想在我身上用什麼計策,我都會讓你們輸的一敗塗地。」齊夏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笑容,「在整個「終焉之地」,我能夠相信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我才是最強者」,下一個輪迴根本不會出現一個比我還強的「文巧雲」,只會出現一個比我還強的我,夠不夠?!」
簡短的一句話讓青龍和許流年都愣在了原地。
而齊夏則伸手開啟車門,站到了空曠的街道上。
他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似是對話青龍,又像是說給天龍聽。
「就算人命是棋子,這盤棋你們也不能亂下。」
「這盤棋,只能由我齊夏來下。」
天空中無比安靜,只有太陽安靜的擺在那裡。
「安,我會打破這裡的一切,然後救出你。」齊夏又說道。
土黃色的太陽似乎聽到了齊夏的話,隨後陡然收縮了一下。
青龍輕輕一眨眼,身體已經脫離了車子,站在了齊夏身前。
他看著齊夏癲狂的面容,不禁有些忐忑。
他慶幸自己提前開啟了「緘默」,否則情況將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齊夏……你確定能夠打敗「天龍」嗎?」青龍的語氣迴歸平淡,輕聲問道。
「我會拼儘自己的一切。」
青龍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回頭看了一眼許流年,思索了幾秒之後,表情再度癲狂。
「哈……」他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隨後也掩面癲笑起來。
許流年在車子裡見到青龍和齊夏背對背站著,二人散發著完全不同的氣場。
「齊夏,我想和你玩個遊戲。」青龍盯著許流年,輕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齊夏略微一頓,問道:「為什麼連「青龍」也有遊戲?」
「並沒有那麼正規。」青龍說道,「只是一場屬於我和你的遊戲,雖然既不是「生肖」也不是「時刻」,但卻比任何一種遊戲都要致命,你敢嗎?」
「致命.……?」齊夏慢慢眯起眼睛,「你應該知道,在你們的「桃源」中,「致命」根本不足以威脅到我。」
「當然。」青龍點點頭,「所以我所說的「致命」,是真正能夠威脅到你的「致命」。」
「你.....」
「齊夏,看看這份地圖。」青龍一甩手,一張紙便飛到了齊夏眼前,緩緩的懸浮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一幅異常詳細的城市地圖,甚至在很多路口和建築物前寫著「子醜寅卯」等十二地支字樣,其中一部分字是紅色的。
「是「生肖」地圖?」齊夏皺眉問道,「紅色字型是「地級」?」
「不,所有的文字皆是「地級」。」青龍說道,「紅色則是「目標」。」
「「目標」…?」齊夏感覺情況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