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虎。」齊夏叫道,「按照之前說好的.……我回來找你了。」
「羊......」
地虎剛要張嘴,齊夏卻伸手止住了他,說道:「齊夏。」
「哦.….…哦……齊夏。」地虎點點頭,「現在是……?」
「今天應該不會有其他「參與者」來參與你的遊戲了吧?我想找個地方說話。」齊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虎,隨後看了看他身後的建築物。
「好。」地虎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見到許流年也從計程車上下來了。
「羊....….齊哥.……」地虎叫道。
「齊夏。」齊夏糾正道。
「好好好,齊夏……」地虎撓了撓頭,「這位是?」
「姑且算是同一戰線的隊友。」齊夏說道,「讓她一起進來吧。」
許流年看了看眼前的地虎,又看了看齊夏,感覺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一個「地級」為何會對一個「參與者」這麼客氣?
「知道了,我去收拾一下!」地虎恭恭敬敬地回頭開啟屋門,然後帶著二人進入了建築物。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走上電梯,反而是掏出一把鑰匙開啟了電梯旁邊的木門,一條向下的樓梯便展現在幾人眼前。
他扶著自己的腿一瘸一拐地帶著二人走下去,下方是這場遊戲的「隱藏區域」,也是每個從獨木橋上跌落都會到達的漆黑之地。
這裡的場地還殘留著上次喬家勁和羅十一參與遊戲時留下的痕跡,地虎雖然仔細收拾過,可眾多「迴響者」戰鬥時留下的創傷還歷歷在目。
場地中央有一張方桌,方桌上點燃著一支蠟燭。
地虎從隱蔽處搬出幾把椅子放在方桌旁邊,然後示意二人坐下。
「齊夏,我這裡沒有什麼能坐的地方。」地虎撓了撓頭說道,「但是這裡相對安靜點,今天我也不開張了,有什麼吩咐你就儘管說吧。」
「吩咐不敢當。」齊夏說道,「只是需要你幫個忙。」
「好!沒問題,有什麼事的話儘管交給我做!」地虎大大咧咧地說道,說完他便伸手撓了撓臉上的傷口。
這傷口看起來很新,現在血液結痂了,在滿是毛髮的臉上結成一團。
「你確定沒問題嗎?」
齊夏皺著眉頭,藉著燭火的光芒仔細打量了一下地虎,這才發現他真的傷的不輕,不僅碩大的虎臉被人打破了,腿腳似乎也變得不利索。
「我能有什麼問題?!」
地虎一拍桌子,神色格外激動,但他的身體看起來非常虛弱,似乎想要咳嗽幾聲,最終還是咬著牙憋了回去。
「那你先跟我講講吧。」齊夏靠在了椅子上,伸手輕輕敲打著桌面,「你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