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擱這畫什麼呢?」地虎怔怔地看著齊夏,「出了什麼事嗎?」
「地虎,我若是沒猜錯,今晚還會再來一個人。」齊夏說道。
「什麼?」
「你只需要等就好。」齊夏說道,「最快今晚,那個人就會來主動找你。」
地虎還是感覺有些聽不懂齊夏的話,但這種感覺卻讓他分外熟悉。
這才是羊哥的行事作風。
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問,只需要照做,只需要等。
「齊夏,還有件事。」地虎又說道。
「什麼?」
「就像我說的.……」地虎搖了搖頭,「我們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擔任「隊長」,我們應該按照誰的指示行事?難道就是你說的最後一人嗎?」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問題有些說不準。
畢竟那根「暗針」到底是誰,就算是強大如白羊也根本沒得選。
那個人只能是他。
所以他是否會有當隊長的資質根本不得而知。
「我來做隊長。」齊夏說。
「啊?!」地虎一愣。
「關鍵時刻你們聽我的指揮行事。」齊夏語重心長地說道,「畢竟這件事的組織者不是你,而是我,所以只有我才能服眾。」
「這……」地虎聽後撓了撓頭,感覺這個提議聽起來既靠譜又不靠譜,「我們相聚的時間都是晚上,而且基本都在「列車」上,可羊…..齊夏你不在車上啊。」
「所以我說「關鍵時刻」聽我的。」
「那不關鍵的時刻呢….?」
齊夏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關鍵的時刻就更好說了,你們可以各自為政,七個人都是隊長,誰想到什麼就去做,一切隨機應變。」
「能行嗎?」
「情況已經如同正在倒塌的大樓,一發不可收拾了。」齊夏伸手拍了拍地虎的肩膀,「所以此時無論出了什麼亂子都一樣,哪怕這棟樓從底層開始接連爆炸,它最終也還是要倒。」
「哦……」地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必擔心,那時候你們隊伍就湊齊了雛形……足足有八個人了。」
說到「八個人」的時候,齊夏微微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地虎問。
齊夏頓了一下,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青龍」給他的那捲地圖。來找你,除了問問你的進展之外,還有個小麻煩需要你參與一下。」
「要我幫忙?」地虎大咧咧地笑了一下,「你這不是見外了嗎?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儘管說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