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首先是地狗……」地虎眯起眼睛仔細思索著,「雖然他本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他的上司是「天狗」,「天狗」和「青龍」一樣,都是「終焉之地」的耳朵,這兩個人是合不來的。也就是說地狗有機率是「天狗」的人......他和「青龍」是對立的。」
「哦……?」齊夏聽後略微點了點頭,「那昨晚他的表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他……」地虎聽後搖了搖頭,「他很少說話,大多時候只是在聽我們交談。而且他不明不白的帶了一個社畜鼠過來,他們倆似乎都不認識對方……現在我越來越懷疑他了.……」
「沒必要。」齊夏說道,「我們只是隨意分享看法,你也沒有必要完全相信「青龍」。就算地狗的上司是「天狗」,他也有足夠的理由想要殺死自己的上司從而取代他。」
「說的也是。」地虎面色猶豫地點了點頭,「你要說那隻大兔子....就更奇怪了啊!」
「哪裡怪?」
「不必說他被人打得渾身是傷,就單純看他的動機我也理解不了。」地虎說道,「他根本沒有加入我們的理由啊,昨天他全程也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好像完全事不關己,只是在一旁站著觀察,這樣看的話不是眼線是什麼?」
「眼線.……?」齊夏搖了搖頭,「不,我要是沒記錯,去參與地兔遊戲的人也不是什麼善茬,那隻兔子很有可能已經被陳俊南給搞蒙了。」
「搞蒙了?」
「嗯。」齊夏答應道,「不必說你不知道他的動機,我懷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具體情況需要我見到他之後再說,現在不能下定論。」
齊夏說完之後地虎便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地豬呢?」
「雖然小豬也很奇怪,但小豬應該不是啊。」地虎憨憨地笑了一下。
齊夏皺起眉頭,感覺情況不太對:「為什麼呢?」
「他還是個小孩。」地虎撓著自己的臉頰說道,「小孩子應該不至於吧?」
「哦……?」齊夏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天龍」的針。
難道是因為「天龍」知道地虎會對小孩子格外寬容,所以才安排了地豬加入他的隊伍嗎?
這麼說「天龍」早就知道「造反」的事情了?
思索了幾秒之後,齊夏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天龍」知道「造反」,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這個邏輯根本不成立。
自己的「生生不息」出現之後已經讓「天龍」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此時若是有人造反,他必定殺一儆百。
況且如果真的能找到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這八個人當中有一個是「天龍」的針,便足夠證明其餘七個人全都是針。
可那機率實在是太小了。
所以「青龍」極有可能在撒謊,他讓自己見這八個生肖,應當還有其他的目的。
「齊夏……你不說話我很慌啊.……..」地虎說道,「小豬難道也有問題嗎?」
「還是那句話,我不好說。」齊夏搖搖頭,「總之你沒有必要懷疑任何人,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