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夏也點點頭。
「那我真的要走了。」
「可以幫我替他代個好,我在這裡等他。」齊夏又說。
許流年聽後苦笑一聲,轉頭離去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階梯,心中五味雜陳。
齊夏終究還是看透了嗎?
自己毀滅這裡的方法其實比任何人都要簡單,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去尋找其他任何的破解之道了。
只要找到喬家勁。
當帶著「破萬法」的喬家勁和帶著「生生不息」的齊夏相遇時,不就是完全毀滅這裡的最好時機嗎?
只需要一句話,這場因為齊夏所發動的永生詛咒便可以破解了。
只要喬家勁願意發動那個能力.....
許流年的表情越發地落寞了起來,她在這裡尋找了幾十年的破解之法,答案竟然如此簡單。
「迴響」造成的後果最終還是隻能由「迴響」來打破,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
可是……齊夏早就已經想到了。
自己只要出了這個門,就會想辦法尋找到喬家勁,並且向他潛移默化地灌輸這個觀點。
他為什麼沒有阻攔自己呢?
難道已經有了對策?
許流年自知猜不透齊夏的行動,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如今也只能按照自己既定的道路,向著未知的方向出發。
陳俊南和喬家勁跟兩個死人一樣躺在大街上,看起來誰也不想動。
「老喬……快起來,聽話,地上髒……」陳俊南有氣無力地說道。
「俊男仔….…你先起….我現在沒時間……」喬家勁回答道。
「你沒時間?你幹什麼呢..…?」
「休息呢.……」
兩個人隨後沒了話,只是躺在地上喘著氣、看著天空。
不知道別人到底是怎麼度過「天馬時刻」的,陳俊南只知道自己和喬家勁二人一路吵著、罵著、瘋跑著,他們用光了全身的力氣,已經在地上躺了快一個小時了。
陳俊南終於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的存在了,他艱難地扭過頭,忽然發現不遠處似乎有個遊戲場地,一個「生肖」此時正站在門口看著二人。
「壞了……」陳俊南皺了皺眉頭,伸手不斷地捶打著喬家勁,「老喬,快快快快起來……咱哥倆讓人看笑話了……媽的看半天了都.....」
「不行了俊男仔……」喬家勁看起來確實有點累了,「我這副身子實在是太弱了……你要起就自己先起吧..…我現在沒時間....….」
「媽的.……那小爺肯定得起啊..……」陳俊南翻了個身,用手撐住髒兮兮的地面站了起來,「小爺怎麼也不能被人看扁啊.….…」
陳俊南站位之後敲了敲自己的雙腿,然後看了看遠不處的「生肖」,強打精神說道:「喲,哥們兒,這麼巧啊,您在這站街呢?」
那「生肖」伸手擦了擦鼻子,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領導您真是說笑了,我哪兒是站街?我分明是在看兩位領導光天化日之下扮演屍體呢,您二位多躺多演,我多看多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