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和喬家勁在低聲探討完了規則之後,便抬起頭來看向了正在洗牌的地猴。
他已經來回洗了幾次牌,現在正在懶洋洋地看著眾人。
「怎麼?討論出規則了?」他問。
「八九不離十。」齊夏說道。
「可是你們討論的方向真的對嗎?」地猴又問。
「不對嗎?」
地猴看著齊夏的雙眼,慢慢揚了下嘴角:「那就在勝負上見真章。」
齊夏點點頭,隨後給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收回了自己的籌碼這場遊戲唯一的優勢便是,除了地猴之外只要六個人當中有一個人贏下了遊戲,所有人的籌碼便可以回到自己的手中,隨後開始下一局遊戲,可這也同時存在一個問題,第一輪遊戲齊夏僥倖獲勝,可僅僅只贏得了地猴的四顆「道」,同樣的情況就算持續八次,到整場遊戲結束時,眾人也只能獲得三十二顆「道」,距離六十顆的目標幾乎相差一半。
若是地猴在後續的遊戲當中減少下注的「籌碼」,不必說三十二顆,恐怕最終獎勵連二十顆都勉強。
「沒問題的話我就開始發牌了。」地猴說道,「第二回合,開始!」
聽到這句話的齊夏微微皺了下眉頭,地猴的狀態有點奇怪。
他口中的「第二回合開始」,發音標準鏗鏘有力,完全不像是地猴平時鬆弛的說話狀態,明顯是故意為之,就好像在....說給什麼人聽。
「我們要洗牌。」喬家勁像上一回合一樣開口說道,「而且這一輪不能由你來發牌,順時針換到下一個人。」
「什麼?」
「不行嗎?」喬家勁一笑,「這裡沒有荷官,難道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發牌?」
「我發牌有什麼不妥?」地猴眯起眼睛說道,「你們所有人都是一個團隊,我很難相信你們沒有出老千的打算。」
「嚯」
只聽地猴話音剛落,陳俊南的聲音已經如同大雁飛過天空般悠揚地飄蕩在了屋子中。
地猴自然知道這人是個刺頭,本不想搭理,可陳俊南的聲音如同刮骨鋼刀,結結實實又傳了過來。
「嚇死小爺我了啊!!」他大叫一聲,向後靠了靠身體,隨後將雙腿直接搭在了桌子上,一副反客為主的表情,「哥兒幾個聽到沒?我剛剛都沒想到這遊戲還能「出老千」,可是人家早就想到了啊,我早就說過猴哥打小就聰明,要不人家是地猴呢?」
「是啊是啊。」喬家勁在一旁點頭,「真的是好犀利啊。」
「咱只能正兒八經當個人,人家倒好,吧唧一聲當了個猴兒。」陳俊南扭過臉,「老喬你行嗎?」
「我肯定是不行啊。」
陳俊南又扭頭看了看小程:「小夥子你行嗎?」
「我、我也不行。」
「人家比咱們優秀就算了,腦子還他媽比咱們好使。」陳俊南懊惱地拍了一下手,「咱們猴兒哥一直擔心那小孩兒會出老千!我他媽都沒提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