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的這句話如同尖針一樣刺進了地猴的心中,讓他的表情一陣變化。
「我不夠格……」慢慢低下頭,眼神有些黯淡,「原來你已經變成這樣的人了嗎.....?」
「哦?」
「只有能贏下你的人……才夠格進入這個「局」嗎?」地猴問。
「倒不一定真的要贏下我,但至少要讓我看見你的能力。」齊夏伸手敲了敲桌子,「可你現在的表現只是個尋常的「地級」,你這樣的生肖一抓一大把,我不知道你本身就是這個狀態,還是當「賭場老闆」太久了?」
地猴昏黃的眼睛盯著齊夏,沉思了半晌,才將香菸重新叼入了嘴中:「齊夏,我若是贏了,你就沒有錢買命了。」
「這句話不好。」齊夏搖搖頭,「這句話的意思彷彿是剛才我們的勝利都是僥倖,而你一直在放水。」
「如果真是這樣呢?」
「那我會覺得被小看了。」齊夏說道,「只有不斷地和厲害的人博弈,我才能夠變得更強,我期待自己遇到的每一個對手都異常強大,可你卻揚言要給我放水,這實在是太小看我了。」
似乎齊夏的每一句話都能夠讓地猴陷入沉思。
他只是不斷的眨著眼,思索著齊夏話中的含義。
「所以你這些年.……一直都在跟更厲害的人博弈?」地猴又問。
「不然呢?」齊夏說道,「難道我也開一間賭場,每天坐在櫃檯睡大覺?」
再一次被齊夏的語言扎進了心裡,地猴無神的低下了頭。
此時的鄭英雄感覺不太妙,伸手拉了拉身旁的甜甜:「姐姐....…」
甜甜聽後立刻警惕起來,她知道鄭英雄應該又聞到那股奇怪的「臭味」,隨後趕忙環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地猴身上。
地猴的狀態有些奇怪,他似乎沒有剛開始時那麼漫不經心了。
「齊夏,我確實有些小看你了。」地猴說道,「接下來我會認真起來,讓你看看我是個什麼樣的對手。」
「請便。」
地猴將手中的牌丟了出去,幾個人也把自己的手牌交給了甜甜,她是下一個負責洗牌發牌的人。
齊夏在將桌上所有的「籌碼」收集起來之後,也進行了重新分配。
第一回合贏了地猴四顆「道」,第二回合七顆,總計十一顆。
原來齊夏六人的「道」分配並不均勻,現在看起來每個人都有可以獨當一面的能力,於是首先將甜甜、鄭英雄、陳俊南手中的「籌碼」補到了四顆,餘下六顆後一人一顆。
眾人除了小程之外,全部都是五顆「道」的本錢,足夠他們應付各種情況,而小程自然也沒有拒絕。
目前來看他在這場遊戲當中的貢獻很低,自然不應該拿著和眾人同樣的籌碼。
但剛才地猴開牌時所說的「順子」和「對子」,卻一下子開啟了他的思路。
如果沒猜錯,他現在也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個遊戲的獲勝方式,接下來就只看自己手氣如何了。
他與其他人的最終目標並不一樣,除了要在這場遊戲當中活下來之外,更要想辦法覺醒自己的「迴響」,可是那個叫做齊夏的領頭男人實在是太聰明了,幾乎不需要自己動腦,眾人的籌碼就已經在不斷增加了。
「各位,第三回合,正式開始!」
地猴再一次用鏗鏘有力的語氣將這句話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