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賭局...…?」地猴慢慢坐直了身體,「齊夏,你們已經要輸了,連我唯一給你的機會你都要放棄了。」
「我沒有放棄。」齊夏搖搖頭,「我想到那個問題了。」
「哦.....?」地猴抬了下眉毛,眼神當中帶著輕蔑,「你想到了?」
「沒錯。」齊夏點點頭,雖然大腦中的迷霧沒有驅散,但只要給他足夠多的時間,依然能夠想明白這些問題。
「來吧。」地猴說道,「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齊夏掃視了一下眾人桌面上的牌,然後抬頭問道:「地猴,剛才這一回合,除了你之外,場上第二大的是誰?」
「第二大……?」
地猴眉頭微蹙,感覺這個問題並沒有違規,但也同樣致命。
這等於眾人直接用同樣的牌面進行了一次遊戲,並且第二次公佈了答案,相當於省去了一回合的時間。
上一次的規則,齊夏用了差不多兩回合參透,難道這一次依然可以嗎?
地猴思索了一會兒,感覺當齊夏問出這個問題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足夠得到自己的尊重了。
「我可以告訴你。」地猴說道,「畢竟我不認為你們接下來的賭注能夠全部活著出去,就算剩下幾局全勝都不行。」
「是嗎?」齊夏點點頭,「我們可以等著瞧。」
地猴看了看桌面上的牌,隨後眯起眼睛嘴唇微動,好像經過了一套略微複雜的運算,最後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指向了小程。
「除我之外,他是第二大。」
「喲呵?」陳俊南一笑,「這小子第二大?」
齊夏立刻看了看小程面前的牌,他手上是「小雪」,「冬至」,加桌子中央的「春節」。
這三張牌雖然湊齊了「五條一」、「一對二」和「一對三」,但卻沒有成為全場第一大,反而是第二大?
難道地猴湊齊了一種比這種情況還大的牌面嗎?
「不..…」齊夏努力活動著自己的大腦,只想趁自己完全混亂之前再幫隊伍最後一把。
如果關鍵點不是「五條一」的話,那應該再換個角度。
小程手中的牌是「小雪」、「冬至」、「春節」。
地猴手中的牌是「清明」、「春分」、「春節」。
齊夏慢慢皺起眉頭,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個荒謬的想法忽然在他腦海當中誕生--
難道是「溫度」嗎?
可是「溫度」這麼模糊的概念如何確定誰大誰小?!
「不.……應該不是溫度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