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夏的回答,地猴悵然若失地眨了眨眼,隨後坐回椅子,他沉默許久,將難看的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
「沒關係……就算你這一局贏下我八顆「道」又能怎麼樣……」地猴啞聲說道,「接下來就是第六回合了……你們來不及贏下六十顆「道」了.....你們會死的......」
「是啊。」齊夏點點頭,「地猴,你比我想象中聰明一點,畢竟你這一局認輸了。」
「什麼.....?」
「我本想在這一局徹底賭上一切,一次性拿到六十顆「道」的。」齊夏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惜老賭徒就是老賭徒,就算你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但卻依然擁有規避危險的「嗅覺」,你在這一局退出了,讓自己規避了一場「大敗」。」
「所以.……你不準備再賭了?」地猴看了看齊夏面前的那些籌碼,隨後揚了揚下巴,「你的本錢還夠,看起來也還算清醒,不準備再搏一搏嗎?」
「我的本錢再夠,也需要你能持續跟注。」齊夏苦笑一聲,「可是這一回合我殺招盡出,卻沒有讓你跟注到底,接下來你定然會對我有所防備,我無論怎麼加註你都不會再跟了,所以我已經輸了。」
「哦….…?」地猴聽後也慢慢揚了下嘴角,「齊夏,你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接下來…….我怎麼就不會再跟了呢?」
「你會跟?」齊夏反問道。
「當然。」地猴一臉自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副激戰正酣的表情,「齊夏,現在我還有兩張「底牌」沒有顯露給你,你認輸未免太早了,能不能讓我贏得盡興一點?」
「兩張底牌.……」齊夏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孩子,他慢慢地伸手扶住額頭,「地猴,如果說你的兩張「底牌」我全都知道了呢?」
聽到這句話的地猴再度眯起眼睛,謹慎地盯著齊夏的雙眼。
齊夏額頭上流下的血液已經乾涸了,此時看起來有些猙獰,「齊夏,你一直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地猴說道,「因為你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太過離譜,我很難信。」
「哦?」
地猴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每當我選擇不信,等待我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所以你信了嗎?」齊夏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相信你的「底牌」都已經被我知道了嗎?」
「不.…..….正如同「狼來了」的故事一樣。」地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認為我終於能夠摸清破解你謊言的套路了…..….」
「比如說?」
「我自認為連續破解了你的謊言兩次,可惜最終都上當了。」地猴慢慢露出了一臉運籌帷幄地笑容,「所以這一次我依然選擇破解你的謊言,我還是不相信,我不信你能夠看透我的兩張「底牌」,也不相信你會接連使用三次一樣的「騙術」。」
齊夏的眉頭微皺,什麼話都沒有說。
「所以你還敢和我繼續「賭」嗎?」地猴問道,「替你的隊友們搏一搏活下去的機會。」
齊夏聽後慢慢閉上眼睛,思索了幾秒之後說道:「可以,但這次我要一局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