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伯的氣味變得猶豫起來。
「你們現在就拉我上去,要不然我們就一起死吧。」我說,「反正我也不認識你們.…」
「對的!就是這樣!」姐姐悶悶的聲音在遠處大喊,「小弟弟,不能讓他們得逞!」
她聞起來很憤怒。
大伯思索了一小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讓所有人一起把我先拉上去。
為了能夠活命,我也手腳並用,剛才被磨破的手掌現在沾了水,疼得厲害,可是一定不能哭出聲來,否則就會被罵。
當我好不容易從井裡爬上來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我的手腳都在發軟。
那個大伯帶著一身的惡臭走過來,從我的懷中翻出了鑰匙,然後立刻跑去房門旁邊。
我看到姐姐被幾個大嬸按在原地,還有人想去堵她的嘴,見到我爬上來之後,姐姐很大力地掙脫了他們,然後來到了我的身邊。
「小弟弟,你沒事吧?」她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我。
「我沒事的姐姐...…」
姐姐身上的氣味還是那麼好聞,她的氣味很乾淨。
「開啟了開啟了!」
一個大嬸喊道。
眾人興高采烈地回過頭來看了看房間內的機器,卻發現上面的倒計時並未停止。
「什麼意思?」領頭的大伯問道,「我們能走了嗎?」
眾人看著那正在走動的倒計時,身上紛紛傳來了疑惑的氣味。
現在明明開啟了門,可是倒計時沒有結束,應該是可以直接跑了吧?
姐姐見到我的膝蓋也都磨破了,趕忙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同樣一臉疑惑地看向那幾個面具人。
「當然,你們已經通過了遊戲。」兔子人點頭說道,「走吧,敗者將自動接受制裁。」
敗者......?
我明顯地聞到了姐姐身上飄散出來的疑惑,
說完之後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狗頭人和虎頭人,幾個人竟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你們誰要出去嗎?」兔子人問,「「列車」上還有事沒處理的話可以先去,我留下死。」
「沒事。」狗頭人搖搖頭,「我也可以先死,事情都處理完了,老虎呢?」
「要不我活?」老虎人撓了撓頭,「算了吧,沒啥意思,我這次先死,讓兔子去吧。」
三個人輕描淡寫地討論著死亡,我從他們的身上既沒有聞到恐懼也沒有聞到害怕,他們的身上只有臭味。
那是一股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奇怪臭味。
面具人沒有阻攔我們,我們紛紛逃出了屋子,外面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全都是門。
大伯大嬸們走出來之後分不清該往左還是往右,紛紛呆在了原地。
姐姐抱著我最後一個出了屋子。
到最後關頭姐姐還在疑惑,直到她看到倒計時結束,身後的巨大機器真的飄出了黃綠色的氣體,身上的疑惑氣味才終於變成了恐慌。
我也在姐姐的懷抱中回頭看到那些氣體淹沒了面具人,只有兔子人揮了揮手,驅散了眼前的毒氣後跟著我們走了出來。
只見他從外面將房門關上,將剩下的兩個面具人和毒氣一起關在了房間中,隨後站在了我們身邊。
「什麼意思.……?」大伯問道,「我們這就結束了?可以走了?」
「是啊,走吧。」兔子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