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伯伯的指揮下,一群人將劉飛哥哥五花大綁。
他讓我們所有人都正常休息,然後派人將劉飛哥哥吊了起來,他說明天白天自有安排。
我盯著地上那輛已經摔變形的玩具汽車,忽然感覺我好像做錯了。
可我究竟該怎麼辦?我剛才應該幫劉飛哥哥嗎?
「英雄啊!」趙嬸嬸走過來,將地上的小汽車撿起來塞到我的手中,「你不要受影響啊,劉飛是個壞家人,你玩你的就行啦!」
眾人紛紛散去,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思維姐姐在一旁一直伸手拍著我的後背,她身上的氣味很難過,但她什麼都沒有說。
我在地上來回地推著這輛小汽車,同樣一言不發。
我隱約記得很小的時候父母給我買過玩具,可上學後就沒有過了。
後來我才知道,上學期間的小孩子不應該有自己的玩具,只應該有自己的文具。
小汽車的輪子壞了一個,可它卻依然在我的手中,被我死死捏住來回推動。
它逃不掉,走不了。
它和我有什麼區別?
「吱嘎」
「吱嘎」
乾澀的輪子發出痛苦的聲音,而這輛小汽車也在我的眼前漸漸變得模糊了。
第二天,萬伯伯臨時取消了參拜「神龍」,他帶著所有的人來到了樓下,這裡是那個女性牛頭人的地盤,她的面前恰好有個小廣場,足夠我們這麼多人擠一擠站下了。
沒多久的功夫,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叔叔把劉飛哥哥押了過來,他被吊了一晚上,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要虛脫了。
「萬、萬哥……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那可不行。」萬伯伯低聲對他說道,「現在正是建立秩序最好的時刻,而你就是必要的犧牲品。」
那個女性牛頭人看到面前烏壓壓站滿了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隨後開口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來帶人參與你的「遊戲」。」萬伯伯回答道,「規則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一樣吧?」
牛頭姐姐思索了一會兒,點頭說道:「沒錯,我這是「拔河」遊戲,我一個人迎戰所有的「參與者」,入場繳納六十枚「玉」,獲勝贏得一百二十枚「玉」,你們準備派幾個人參加?」
她雖然語氣平淡,但身上的氣味稍微有些害怕。
「一個人。」萬伯伯指了指劉飛哥哥,「就他。」
「一個人……?」牛頭姐姐明顯愣住了,「你們這衝過來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結果就派一個人參與遊戲?」
「是的。」萬伯伯點頭,「可以吧?」
牛頭姐姐聽後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說道:「當然可以。」
「那就勞煩了。」萬伯伯說著便將劉飛哥哥推了上去,並且繳納了他的「玉」。
「劉飛,我先說好,如果你不參與這個遊戲或者試圖在遊戲當中逃跑,以後我們每隔十天就把你渾身的骨頭打碎,讓你慢慢等死,但如果你能按照我說得做,或許你還能舒服一些。」
「好….….我、我明白……」劉飛哥哥連忙點頭。
萬伯伯跟身邊的幾個叔叔用眼神示意,叔叔們給劉飛哥哥解開了繩子,然後在他手中塞了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