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沉默著回到房間時,卻在房間裡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但我和他分別已經太久了,回憶了半天,才想起這個人是我的顧禹哥哥。
他和思維姐姐一樣,都是對我很好的人。
「思維,英雄。」顧禹哥哥微笑道,「我回來了。」
顧禹哥哥的外貌和之前完全一樣,好像不僅是他,連我的外貌都沒有什麼變化,畢竟我們在這個奇怪的牢獄裡根本不會長大。
但他身上的氣味變了,他不像許多年前那樣乾淨,卻依然好聞。
「顧禹.……?」思維姐姐一愣,剛要張嘴說什麼,又立刻回身關上了房門,「你怎麼……?」
「說來話長,但好在我回來的及時,一切都趕上了。」
「趕上了……?」思維姐姐不解地問,「你是指什麼?」
「這地方不可以有人收集到足夠的「玉」,否則將發生不可挽回的巨大災難。」顧禹哥哥回答說。
思維姐姐倒吸一口涼氣:「所以...…那些「玉」是你乾的?你是來阻止萬哥收集到「玉」的?」
「是。」顧禹哥哥點點頭,「你忘了我的「清香」嗎?我把那些「玉」隱匿了。」
「隱匿……?」思維姐姐聽後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說那些「玉」其實.....」
「就在那裡放著,哪裡都沒去。」顧禹哥哥微笑一下,「只可惜現實中的人不會像電視劇裡一樣,見到保險箱變成空的,還要進去亂摸一通,要不然我的計劃就泡湯了。現在保險櫃已經被開啟了吧?我會找機會把它們處理掉的。」
「可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保險櫃啊。」
「沒什麼難的。」顧禹哥哥摸了摸鼻子,「我是舞臺魔術師出身,後來行業不景氣,改做了近景魔術師。以前我表演逃生魔術的時候,研究了許多保險櫃的構造,並且跟它們親密接觸了好幾年,通常一個聽診器就可以幫我開啟一些低階鎖。」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這是寫字樓,不是銀行。」顧禹哥哥說,「這裡的保險櫃通常是存放合同的,不可能用最高等級的鎖,所以難不倒我。昨天晚上你們一起喊口號的時候,我就已經將所有的「玉」隱匿了。」
思維姐姐沉吟了片刻,又問道:「那你說的「巨大災難」是指?」
「說來你可能不信,這些年來我多次前往其他城市,知道了許多我們以前不知道的資訊。」顧禹哥哥蹲下身,在地上一邊畫著圖一邊說道,「如果我們不能想到好辦法,一定會全軍覆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