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刑官」姐姐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她身上的氣味很複雜。
她既有一股比較好聞的香味,又有一股屬於「生肖」的臭味。
「你好。」「刑官」姐姐清冷地說道。
看到她也向我問好,我對她忽然有點好奇。
「刑官」每天都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裡,她從哪裡來,又去哪裡休息呢?
她吃什麼喝什麼?
她明明能夠和我們直接進行交談,卻從不主動跟我們說話,她在想什麼?
「「刑官」姐姐..……」我慢慢向她走了過去。
「怎麼?」她低頭看向我。
「你每天都在這裡站著嗎?」我問。
「是。」她點點頭,「但我不是什麼「刑官」,我是「生肖」。」
「我也不是什麼「英雄」,我是「應雄」...…」我小聲說道。
「什麼?」
「沒什麼……」我笑了一下,「「生肖」姐姐,你說.…….「我們是誰」這個問題,到底是我們來決定的,還是別人來決定的?」
「我聽不懂。」
「我是說.……別人都叫你「刑官」,可你卻認為自己是「生肖」...…但別人都叫我「英雄」,那我...…」
「那你就是真正的「英雄」了嗎?」「生肖」姐姐問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我不知道.……」我小聲說道,「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我我是誰,
原先的我只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卻不知道自己是誰。而現在…….我連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也不知道了。」
「生肖」姐姐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現在首先該做的事就是遠離我,畢竟在別人的眼中我是「刑官」而你是「英雄」,私下和我交談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
「啊......?」
「其次,你應該想辦法殺掉城中所有的人……至少連續兩次。」她說,「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這樣可以主動將城市大洗牌,不僅你能夠安全,這座城市的「病」也能治好了。」
此時我才發現我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我為什麼不早點跟「刑官」說話呢?
她是這裡的人,肯定比我們更瞭解這裡。
「可是如果他們沒有產生出「香味」的話.....死掉後就沒有記憶了。」
「那不正是目的嗎?」「生肖」姐姐環視了一下,確定四周無人之後又一臉認真地說道,「孩子,毀掉他們的正是他們的「記憶」,在這個地方就算沒有那個姓萬的,也沒幾個人會在長時間儲存記憶的情況下保持清醒,隨著輪迴次數一次次增多,你將會越來越危險。」
我好像明白了「生肖」姐姐的意思。
「不要以為你現在是「英雄」就安全了。」她繼續說道,「這些人能夠殺死姓萬的就能夠殺死你,畢竟在這裡殺人是沒有任何代價的,我不建議你繼續考驗人性,否則你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