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思維姐姐說道,「所謂「生肖」,難道不是「參與者」的敵人嗎?你要加入敵人嗎?」
「別傻了,思維。」顧禹哥哥搖搖頭,「這地方的所有「生肖」以前都是參與者,只不過他們比我們醒悟的早,這條路走得也比我們更遠。」
「所以你……」思維姐姐似乎有些著急,她的聲音都變了,她指了指顧禹哥哥手中的箱子說道,「你就用這種幼稚的遊戲.……輪流從箱子當中取「玉」,然後往上爬嗎?你難道不害怕有人會跟你「賭命」?!」
「我有底牌。」顧禹哥哥苦笑道,「你忘了麼?我以前是個魔術師。」
「魔術師又怎麼樣?」
只見顧禹哥哥把手伸到箱子中,摸起了一枚「玉」,可我卻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箱子裡少了兩枚。
他翻手給我們一看,手掌中央還藏著另一顆。
「這叫「掌心藏法」,是近景魔術裡最常用的手段,我可以「作弊」……」他的手在微微發抖,頓了頓又說道,「每個「生肖」都有特性的……就像狗可以「挑撥」,兔可以「破壞」,蛇可以「徇私」,羊可以「說謊」那樣,猴....….可以「作弊」。我會成為「人猴」。」
雖然他在耐心給我們解釋著魔術和「生肖」的原理,可他身上的氣味真的很悲傷。
我想.…....選擇這條路,顧禹哥哥一定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吧?
「你居然深刻的瞭解了「生肖」的知識.……」思維姐姐愣了一下,「你早就想這麼做了?」
「沒錯。」顧禹哥哥點點頭,「思維,實不相瞞,四年前我回來之前,曾經做一些過思想鬥爭,那時候擺在我眼前的路有兩條,一是回到「玉城」改變這裡,二是成為「生肖」。我甚至提前賭死了一隻人猴,並且藏起了他的面具,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成為「生肖」。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回到「玉城」努力改變這裡一次,很多年後我有可能會後悔。」
聽著他的話,我和思維姐姐沉默了。
「你們也看到了..…四年間「玉城」的情況一直都在惡化,就算咱們三個人付出所有的努力也一樣,這隻「猛獸」已經開始咬人了。」他搖了搖頭,也
站起身,跟思維姐姐面對面,「思維…….我已經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努力過了,我也知道自己很像臨陣脫逃計程車兵,但我必須要為自己著想,我沒有辦法在知道了結局了之後,依然選擇在這裡等死。」
「我……我理解.……」思維姐姐說道,「你的選擇是對的.……我支援你。」
我明明在思維姐姐身上嗅到了一絲悲傷,可她卻依然保持笑容。
她吸了吸鼻子,又笑道:「可你在這裡成為「生肖」的話,可能不會有人參與遊戲的...…所以.....」
「我不會選擇「玉城」。」顧禹哥哥說道,「「玉城」的人雖然熱衷於參加「人級」遊戲,可「地級」遊戲除了「刑官」之外從不涉足,我一旦晉為「地」就會被禁錮住。而「渦城」同樣不行,那裡危險性太高了,我可能一天需要面對幾十個和我賭命的「參與者」。所以.……」
「那你要成為「道城」的一隻人猴……?」思維姐姐點點頭,「可是那裡不是聰明人很多嗎……你這個遊戲……」
「我只能賭一把,我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完善這個遊戲,有可能會用到兩個盒子或者更多的籌碼,總之我已經決定了。」顧禹說道,「現在只剩這三座城市,我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如果真要說的話,成為「道城」的一隻生肖,或許比留在這裡要安全些。」
看到思維姐姐沉默不語,顧禹哥哥又問道:「思維,你不想成為會「逃脫」的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