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具具屍體臉上的血紅色窟窿,張山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荒謬……」他咬著牙說道,「就算楚天秋會指使你們殺人,難道還指使你們摳下這些人的眼球嗎?」
小眼鏡卻在此時敏銳地發現問題不太對。
「張山,估計是真的。」他插話道,「雖然殺人的是他們倆,可他們的手沒有血跡,應該沒有挖去屍體的眼球。」
說完之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一臉嚴肅地說道:「韓先生,趙先生,請問楚先生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這些人的眼球嗎?」
「是的!」趙醫生回答道,「我們倆真的是受他指示.....」
正在五個人站在操場中央膠著時,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清冷的聲音。
「確實是我讓他們做的。」
眾人側身一看,楚天秋正從學校門口朝眾人走來。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帶來了撲鼻的血腥氣息。
張山愣愣地看向他,眼前這人無論身材相貌都是楚天秋,可他卻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
他的頭髮全都抄到頭頂,露出了自己的額頭,胸前戴著一串奇怪的珠子,像是某種奇怪的邪教徒。
更讓張山不解的是楚天秋身上的血腥味,他彷彿渾身都在滴血,就連他披在身上的外套也被鮮血沾染了。
小眼鏡細心地低頭看了看楚天秋的手,果然發現他的雙手通紅。
「楚……天秋?」張山試探著問道。
「怎麼?」楚天秋微笑一下,繼續向著眾人靠近著,「只不過一天沒見,這就不認識我了嗎?」
「我們只不過出去了一天……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張山嘴上說著話,心裡便一直犯嘀咕。
難道楚天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瘋了?
「我只是有些想通了。」楚天秋說道,「真是託了許多人的福,我才終於明白自己要做什麼。」
「你要做的....就是摳下這些戰友的眼球..….?」張山問。
「沒錯。」楚天秋點點頭,「人是我讓他們殺的,眼球也是我親手挖出來的。」
張山沒想到楚天秋回答的如此乾脆,只能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
「因為眼球對我有用。」楚天秋回答道,「張山,把你的眼球也給我吧。」
「什麼………?」張山慢慢皺起了眉頭。
老呂看了看眼前的楚天秋,又回頭看了看韓一墨和趙醫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