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失敗了。」張山說道,「就算上萬個人和一百個「生肖」賭命都贏不了,我們幾個人又能做什麼?」
「他確實失敗了。」楚天秋答應道,「但他也讓我們發現了一件事.....那些「生肖」也會有怕的時候…....就算「地級」也一樣。同時……」
楚天秋又看向了張山:「我還明白了另一件事。」
「什麼?」張山問道。
「是「兵力輸送」。」楚天秋微笑道,「這種感覺很妙,在一年多之後忽然發現一個死去的人定下的計策。這個計策讓我想明白了更多的事。」
楚天秋說到這裡,卻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
他慢慢轉過身,發現校門口外正走來一個清瘦的身影。
就算相隔百米,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對方那不同尋常的氣場。
眾人誰都沒有講話,只是看著那個身影一步一步地朝他們走來。
在一旁呆愣了半天的韓一墨嚥了下口水,開口問道:「楚天秋..….還要繼續殺嗎?」
「殺..…?」楚天秋饒有興趣地回過頭看向韓一墨,「用你的「七黑劍」殺?」
韓一墨點點頭:「我只有這個手段了。」
「你的「七黑劍」不是隻能審判惡人嗎?「楚天秋忍俊不禁,「我要沒猜錯的話......那把劍動不了他分毫。」
「什麼?」韓一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遠處的人,「你說那個人沒有任何罪過」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儘管試試。」楚天秋說道,「在這裡會死的人只有你和小眼鏡,其他人是絕對安全的。"
「可那到底是誰?"韓一墨看了看遠處的身影。
「他……」楚天秋說道,「是另一朵「曇花」。」
齊夏遠遠地看到操場上站著的幾人,略微停了一步,隨後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著,沒幾步後,露出了十分詭異的微笑。
陳俊南、喬家勁、甜甜、鄭英雄、秦丁冬五人一路遠遠地跟著齊夏來到「天堂口」,又親眼見到他走進了學校大門,正要跟上去的時候,餘光卻忽然發現有另一個人影從旁邊的牆角處快步走到了校門口。
五個人齊刷刷地側頭望去,發現鬼鬼祟祟走來的人竟是喬家勁。
陳俊南和甜甜在此時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喬家勁,氣氛說不出來的奇怪。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人又在半秒之內倏地變成了楚天秋。
這位「楚天秋」正面對著操場上的幾人遠遠望著,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但能看出來思緒很亂,他彷彿控制不了自己的「迴響」。
又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楚天秋」又變成了一個年輕姑娘。
「不是……這怎麼還當著我們的面變呢?」陳俊南邊往前走邊輕聲說道,「許大姐,炫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