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只感覺眼前的孩子連撒嬌都很奇怪。
甜甜伸手拉著鄭英雄,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然後說道:「你告訴姐姐們,你想找的那個人是誰?」
「是一個對我很好的哥哥。」鄭英雄回答道,「他好幾次救過我的命,也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幫助過我,可後來我們分散了,我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嗯?」甜甜眨了眨眼,「我有點亂,英雄弟弟,你不是來自另一座城市的嗎?」
聽到這句話,雲瑤、章晨澤和李香玲同時疑惑了一下。
「是的。」
「那我們要去另一座城市尋找你的那位哥哥?」
「不,哥哥他來到了這裡,並且有可能成為……」鄭英雄頓了頓,又開口說道,「並且有可能成功的留在了這裡。」
「嗯?」雲瑤一愣,「另一座城市的人留在這裡……?怎麼做到的?」
「這....…」
鄭英雄思忖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說的,一旦他真的那麼做,並且成功了,我說出來反而會害了他。」
「是嗎?」
幾個女生聽後雖然不太明白,但看在鄭英雄如此堅持,也只能不再詢問。
甜甜也趁此提議讓鄭英雄留下過夜,鄭英雄答應了。
夜色逐漸深了下來,各個房間之中的話語聲也隨著夜色悄然拉低了音量。
視窗的眾人發現入夜之後依然有三三兩兩的人帶著疲憊的身姿來到「天堂口」的大門。
雖然這裡的操場上放滿了屍體,雖然這裡的門口已經沒有了守衛,但對於許多人來說,眼前破敗的學校依然是曾經給予了他們希望的根據地。
每當走投無路的時候,便想到投奔「天堂口」,可他們從未想到有朝一日連「天堂口」也走投無路了。
齊夏聽著屋內的陳俊南和喬家勁慢慢響起了鼾聲,也只能坐在椅子上微微合上了眼。
當街上已經明顯沒有「參與者」走動時,那些悉悉索索的微弱聲音便會像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看來這個地方確實已經成為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了。
有人負責生產「籌碼」、有人負責賺取「籌碼」、有人負責運送「籌碼」。
眾多管理者和參與者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
唯一遺憾的是這裡永遠不會有新的成員加入,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辭職。
齊夏正在思考間,卻聽到身旁的窗戶被人拍了拍。
他睜開眼睛,掃視了一下漆黑的窗外,知道在深夜裡四處活動的東西唯有螻蟻,於是只能伸手將窗戶關閉之後上了鎖。
雖然那些東西沒什麼攻擊性,但歸根結底非人非蟲,一旦他們鑽進室內,眾人殺也不是,打也不是,他們不僅沒有理智,還有可能帶著「地級」的身體素質,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把窗戶上鎖之後,齊夏仰身靠在了椅背上,由於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他感覺今天一天似乎比之前好多天加起來都要疲勞。
「啪啪」!
齊夏剛閉上眼,卻又聽到了有人在拍打窗戶。
「啪啪」!
他慢慢睜開眼,發現一隻蒼白的手正在有節奏地拍打著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