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口」……?」魏楊問道。
「嗯。」齊夏點頭道,「和能夠「讀心」的人交談真是很省事。」
「那裡有個很寬闊的操場啊……」魏楊慢慢擠出一絲邪笑,「我可以在那裡…..聽到「稻草人」的歌聲嗎?」
「這是個大工程,但如果你想的話,當然可以。」齊夏點點頭,「那裡屍體不少,以後會更多。」
「你可真是個怪胎。」魏楊說道,「和我在一起待了這麼久,卻連一個問題都沒有問。」
「或許我也會「讀心」吧。」齊夏回答道,「我們在「天堂口」見吧。」
見到齊夏直接就要轉身離開,魏楊終於忍不住了。
他伸手指了指齊夏頭頂那顆黑珠子,說道:「你真的要帶著這顆珠子滿街亂跑嗎......?」
「是啊。」齊夏笑道,「這可是最好的「測謊儀」,甚至連「地級」都不能忤逆它。不僅如此,你還親自給我示範了用法。」
「你……」魏楊一愣,「你他媽要頂著「天蛇時刻」去問「地級」問題?!」
「是啊,你也說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齊夏衝魏楊冷笑一聲,「若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的「天級」時刻會越來越頻繁。」
魏楊聽後點點頭:「就算你能搞清楚所有發生的事……這裡也剩不下幾個活人了,你又要怎麼辦?」
「所有人都不會死的。」齊夏露出了一絲癲笑,眼睛也忽然瞪得很大,「那些天級就算累死,這裡的人也不會有事的。」
「你的「生生不息」到底是...….」
「我還沒有測試過它的上限。」齊夏說道,「這次機會正好,所以不要怕死,儘管變成屍體。死相多麼慘烈都不要緊。」
魏楊沉吟幾秒,又問道:「若是你的「迴響」失敗了.……又要怎麼辦?」
齊夏聽完之後嘴角一揚,輕聲對魏楊說道:「剛剛你懸著那顆黑球時,應該問我這個問題的,我必死無疑。」
「所以這個問題連你也不知道答案……?」魏楊沉著臉問道,「你不怕這個地方會因為你的能力而失控嗎?」
「失控最好。」齊夏說道,「這裡就差一場徹底的失控了。」
「齊夏.…你到底.…」
「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要麼回到你的農場等死,要麼去「天堂口」等死。」
一語過後,齊夏推開魏楊走出了屋門。
魏楊待在房間裡愣愣地看向齊夏的背影,感覺自己信誓旦旦地來到這裡,但先前定好的計劃卻被齊夏紛紛全都打亂了,此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跟這種危險的人物合作的,自己想要的只是一場一加一等於二的合作,對方卻妄圖利用你推演出世界法則。
他們的級別彷彿從一開始就差得很遠。
「所以你終究還是瘋了……這或許也是件好事……嘿嘿……」魏楊呲牙抬起頭說道,「天蛇……我現在就去「天堂口」.…..我會知道所有人的計劃......你瞧著吧。」
......
齊夏來到街道上,此時天空之中所有的黑色雨點都已經落下了,應當在每個活人的頭頂懸著。
「活下來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多不少。」齊夏回憶著剛才那陣「暴雨」喃喃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