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尋常的「極道者」我經常會遇到。」燕知春回答道,「可是她聲稱自己加入了七年,可笑不?」
「七年……?」江若雪聽後皺起了眉頭,「那不是和你一樣了嗎?」
「雖然我沒有承認過,但你也知道……」燕知春說道,「「極道者」是由我牽頭組建的,甚至連名字都是我取的。」
「是。」
「她和我加入了一樣長的時間,可這麼久以來我們卻互相沒有見過。」燕知春問道,「你覺得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為「零」。」江若雪回答道,「所以你認為她的身份存疑,甚至有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瓦解我們「極道」的。」
「對。」燕知春點點頭,「可我想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極道」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名聲,甚至也沒有什麼隊友能夠互相幫襯,冒充「極道」的意義我根本想不通。」
「是啊。」江若雪笑著說道,「知春,你還是保守了,什麼叫「極道」沒有什麼好名聲?只要說自己是「極道者」,大多數情況都會被集體針對,所以現在連「極道者」也要隱匿起來。」
「可她看起來完全沒有隱匿。」
「你看她的樣子像說謊嗎?」江若雪又問。
說真的……不像。」燕知春苦笑道,「她甚至可以為了「極道」兩個字跟我據理力爭,我在真正的「極道者」身上都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
「當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掉,那剩下的答案就是真的。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江若雪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以為自己是「極道」的「因」,她應該是因為你而產生的「果」,但實際情況卻恰恰相反。」
「嗯......?」
「你們倆都是「因」。」江若雪說道,「只不過她是區別於你的另一條因果線。」
「我聽不懂。」燕知春說,「說簡單點。」
「我是說……七年前那隻白羊真的隻影響到了你嗎?」江若雪問道,「會不會他自己鋪下了第二條線?」
燕知春瞬間明白了江若雪的意思。
「你是說……我和那個叫做林檎的女人是平級的?」燕知春伸手捋了捋自己臉龐的長髮,隨後用兩根手指別到耳後,「她和我一樣……真的是「極道」的創立者?」
「我只是提出一個假設。」江若雪說道,「畢竟連那隻白羊也不清楚你是不是能夠真的建立出一個影響所有人的組織吧?」
「不.…….還是不對。」燕知春說道,「就算真和你說的一樣…...她自己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吧?況且「極道」的名字是我取的,還有她說出的「極道立場」,和我定下的一模一樣。如果她真的是其中一個創辦者….也不可能會這麼巧合吧?」
她連口中的「立場」都跟咱們一模一樣嗎?」江若雪問。
「對。」燕知春點點頭,「這也正是我覺得不合理的地方。」
二人看向遠處的兩人,紛紛陷入了沉思。
「看來她也是個奇怪的「果」。」江若雪笑道,「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要發生了,當這個地方遍地結出奇怪的「果」…...是不是說明那個巨大的「因」已經距離我們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