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南看了喬家勁一眼,二人又浮現出了熟悉的感覺。
在這嘈雜的房間之中,他們卻覺得格外安靜。
彷彿地鼠的每句話都能清楚傳到自己耳朵當中。
「地鼠……」陳俊南叫道,「你真的想要幫老齊嗎?」
地鼠聽後微微扭過頭,問道:「什麼意思?你們不信我?」
「我……」
地鼠的反應讓陳俊南更加忐忑,他甚至開始擔心自己信錯了人,說不定眼前的地鼠才是「天龍」的人。
「我算是聽明白了。」一旁的秦丁冬在嘈雜的音樂之中說道,「你們和這個地鼠做了交易是吧?」
「算不上交易。」地鼠說道,「只不過我給他們一些情報,讓他們為我做件事罷了。這位領導有何高見?」
陳俊南此時也看向了秦丁冬,他總感覺自己的思路已經被眼前的地鼠繞進去了,說不定剛剛接觸這件事的秦丁冬會有什麼好的想法。
「那姐姐我就不明白了。」秦丁冬伸手環抱在胸前,開口說道,「你身為地級「生肖」,平時見不到他們嗎?」
「能見到。」地鼠如實回答說,「晚上我們在一起。」
「那你自己怎麼不動手呢?」秦丁冬又問,「你擊殺一個「生肖」要比我們擊殺一個「生肖」輕鬆得多吧?」
地鼠聽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鼻子動了動,牽扯著他臉頰上的鬍鬚也跟著抖了抖。
他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感覺靠我自己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隊友。」
「那你應該找的是「生肖」隊友。」秦丁冬又說道,「找我們算什麼?你真的指望兩個「參與者」幫你殺死八個「生肖」?你知道這是什麼難度嗎?」
地鼠盯著秦丁冬看了良久,笑道:「領導您真是才思敏捷,我自愧不如。」
聽了秦丁冬的問題,陳俊南也終於知道這件事的違和感出在哪裡了。
「你小子……」陳俊南扭過頭看向地鼠,「之前一直在騙我嗎?」
「怎麼說呢,有一部分是騙你的。」地鼠回答道,「但也不全是。」
「關於「天龍的心腹」是騙我的?」
「不。」地鼠說道,「我不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天龍的心腹」,我只知道「天龍」非常重視他們,僅此而已,讓你們出手跟他們賭命,是目前對我最安全的方法。」
「那你騙了我什麼?」陳俊南問道,「你說你和我曾經是「隊友」,這也是騙我的?」
聽到這個問題秦丁冬愣了一下:「什麼?」
地鼠聽後還是搖了搖頭:「這句也沒有騙你,我們的確是隊友,你也知道咱們倆很合得來,對吧?」
「那真是奇了怪了,你騙小爺什麼了?」陳俊南對眼前的地鼠越來越好奇了,「你這不是都跟我說的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