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白羊面具下的眼神微微動彈了一下,「有點意思。」
此時綿羊犯了難,他走上前去伸出手,反而拉住了沙皮犬。
「人狗,你要不要先等等……」綿羊說道,「至少得聽聽他說了什麼吧?」
「不……」沙皮犬滿眼驚慌地說道,「趁他沒說出口……一切都還來得
及,一旦他把自己的「造反計劃」告訴了我們,我們就騎虎難下了,無論如何都會被滅口的!」
「可是白羊「違規」活下來了。」綿羊語氣冷靜地說道,「人狗,白羊違反了合同,但是沒有人來制裁他,他依然站在這裡。」
「那能說明什麼……?」沙皮犬甩著面具上的臉有些著急地說道,「綿羊.….…你真是糊塗了!他有關係啊!」
「有關係......?」
沙皮犬點點頭:「他有後臺,但咱們不一樣!他能活不代表我們能活!你怎麼這麼糊塗…..?」
綿羊聽到沙皮犬的話不知在想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見到綿羊沉默,沙皮犬又說道:「白羊成為「生肖」之後的第二天就可以進入面試房間,這件事想想就有蹊蹺吧?「合同」需要老師找「天龍」申請,可「天龍」是這麼有空的人嗎……?他會一直隨時待命的發放「合同」嗎?」
「哦,這樣嗎……」綿羊說道。
「如果想要加入「生肖」的第二天成為面試官……只能說明他的老師早就在準備了!」沙皮犬一把抓住了綿羊的衣領,「咱們倆是什麼身份…...能夠跟著他造反?!你瘋了嗎?!」
「我.……」綿羊慢慢低下頭,眼色為難,「你說得對……像我們這種沒本事沒背景的人…….其實到哪裡都一樣.….…」
「你明白就好。」沙皮犬說道,「就讓我們做自己該做的事,不要冒任何險。」
綿羊沒說話,過了許久之後微微嘆了口氣。
下一秒場上的情況發生急轉,我和張強已經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怎麼?」沙皮犬看著綿羊沒好氣地問道,「你嘆氣做什麼?」
「就是因為我們沒本事又沒有後臺,所以要儘快找個後臺才行啊..….人狗,你回頭看看吧。」綿羊沉聲說道。
沙皮犬先是一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卻發現一個烏黑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面門。
「什麼.....?」
白羊將手槍頂住沙皮犬的腦門,冷言說道:「我時間有限,不能再耽擱了。如果能說服你我就說服你,說服不了我就只能送走你。畢竟這個房間裡現在還反對我的只剩你了。」
沙皮犬嚥了下口水,仔細思索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說道:「你……你和綿羊本來就是一夥的?」
白羊沒有回答,給了沙皮犬一個模稜兩可的眼神。
「不可能啊.……」沙皮犬面具下的眸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你每一次都第一個死...綿羊最後一個死.……你要怎麼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溝通?」
「哦……?」白羊疑惑一聲,「我將要打穿的腦袋居然這麼不靈光嗎?」
「你.……!」沙皮犬瞬間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