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羊的遊戲場地離我降生的地方並不算遠,步行大約要四十分鐘。
我每一天都去面見白羊,剛開始時我的心情異常複雜,甚至不知道該把他當成什麼。
是合作伙伴?是隊友?是老師?
他就像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我能夠從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但他絕對算不上是我的朋友。
仔細想了想,或許我更像是「下屬」。
我是一個聽命辦事,每天都要去找上司報到的下屬。
我其實也有思考過.……到底能不能和白羊成為「朋友」?
白羊的變化真的很大,由於我已經在「面試房間」見到他很多次了,所以現在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種變化。
他變得冰冷、偏執…….又有一些狠辣。
只可惜沒有任何人可以認同我的觀點,我再也沒有見過張強、綿羊和沙皮狗,他們就似乎是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每一次我來到他的遊戲場地,白羊無一例外的都在發呆。
每當他抬起頭看我時,似乎都要花費幾秒的時間來思考我究竟是誰。
「羊哥.……你真的沒問題嗎?」我叫道,「你看起來跟五年前的差別真的很大......」
「我們約法三章吧。」白羊清冷地說道,「以後禁止跟任何人包括我在內,提起五年前發生過的事情,你只需要記住我是從現在開始成為「生肖」的。」
「什麼……?」我有些不理解,「能告訴我原因嗎.…?」
「不能。」白羊回答道,「我不認為需要和你解釋我做的每一件事。」
我站在白羊面前,很快就沒了話。
我有些懷念江若雪了。
若是她在這裡的話....有可能馬上就會和白羊熟絡起來吧?
我的性格雖然比五年前開朗了一些,但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白羊這種人。
他的話比我還要少,並且帶有隨機的攻擊性。
但我知道我不能放任事態發展,我對白羊是有所求的,我需要他幫我變得更強大,或許有時候我需要向江若雪學習一下......
「你在想什麼?」我走過去坐在白羊身邊,開口問道。
「什麼.…?」白羊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眼神明顯怔了一下。
「我看你整天都在發呆..…你的大腦一直都在思考些什麼?」
白羊聽後慢慢低下了頭,看眼神居然像是苦笑。
「是啊.….我在想什麼呢?」白羊反問我。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你願意和我分享一下正在思索的事情嗎?」
「燕知春……你說每個在這裡遊蕩的人,他們逃出去的動機是什麼?」白羊又問。
「動機?」我聽後思索了一下,感覺這個問題有點意思,「我不是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