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我說完之後回頭看了看白羊,而白羊也注意到了江若雪的變化。
「她……」白羊似乎想說點什麼,但還是嚥了下去,「你們如果沒事了可以先離開。」
我點點頭,剛要帶著江若雪離開,白羊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我和江若雪面前。
「等等。」
「怎麼了……?」我問道。
「「因果」。」白羊小聲問道,「你儲存了多久的記憶?」
「至少三年多吧,怎麼了?」江若雪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以前,還對其他的「顯示屏」施展過「因果」嗎?」白羊又問。
「沒有。」江若雪搖搖頭,「在我記憶中這是第一次。」
「好。」白羊點點頭,「多休息吧,你很快就會習慣的。這次的「因果」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我聽後沒再說話,帶著江若雪趕忙走出了白羊的遊戲場地。
我找到一處背陰通風的建築物,扶著江若雪進去坐下,沒多久之後她感覺還是不太好,只能找了一塊木板躺了下來。
她用手背放在額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甚至感覺她有點像是發燒了,可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只有冷汗。
「若雪……」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連我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你真的還好嗎?」
「這真是太奇怪了……」江若雪回答道,「明明就是最簡單的「是非邏輯」……可這感覺比當年創立「極道」還累……」
聽到這句話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比創立「極道」還累?
等一下……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如果一切事情都是合理的、並且符合我們認知的,那隻能說明白羊讓江若雪施加的這幾個邏輯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加複雜,這個複雜程度甚至超過了建立「極道」。
「說吧……」江若雪睜開半邊眼,有氣無力地說道,「每當你露出這副表情,都是想明白了重要的事。」
「是的……若雪……但是你等一下……」我眨了眨眼,「情況有點太過複雜……我想想要怎麼形容……我需要點時間來整理思路……」
「「複雜」……?」江若雪深深嘆了口氣,「你是說白羊的遊戲嗎?他到底幹了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場遊戲的「因果」太大了,並且當中還夾雜了一個「邏輯短路」,恐怕就是這個「邏輯短路」讓你感受到疲憊不堪……因為「因果」自己被自己困住了!」
「啊……?」江若雪聽完之後瞬間坐了起來,似乎虛弱感也沒有那麼多了,「快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