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間己經近在咫尺,天龍不斷地活動著自己的脖頸,看起來殺氣西溢。
「白羊……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識破這一切的?」天龍說道,「以前我並沒有表現出對「凡人」的鄙夷,你又怎麼可能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制定這個計劃?」
「哈……」齊夏聽後也忍俊不禁,「因為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
「天龍……你一首都叫我「白羊」,從來都沒有喊過我的名字。」齊夏癲笑著說道,「我真的很想問你……我叫什麼名字?」
「你……」
「就算我己經不是「白羊」了,就算我以「參與者」的形態站在這裡了,你卻依然叫我「白羊」。」齊夏盯著天龍平坦的面部說道,「因為在你心中,「凡人」的姓名根本不值一提……你看不起每一個在這裡掙扎奮鬥的人,是吧?」
「我承認。」天龍點點頭,似乎也在笑,「誰要管你究竟叫什麼?對我來說能記住「白羊」兩個字就己經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了。」
「所以真的不巧,我早就己經看穿了你。」齊夏說道,「這一次的談話也就到此結束吧,我們依然合作不了。」
「哦……?」
「小心青龍吧。」齊夏又說,「他真的很想要你的命。」
天龍聽後沉吟了一會兒,以輕蔑的口吻再次說道:「白羊,既然你沒有完全恢復記憶,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青龍絕對不可能對我出手。」天龍大笑道,「所以最終被矇在鼓裡的人還是你。我和青龍本是一陰一陽,用「嫁接」合在一起,再用「雙生花」強行分開的人,我們的身體裡各有對方的一半,每人都是半陰半陽。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會死,所以勸你還是仔細考慮青龍的動機,不要成為無頭蒼蠅。」
「這聽起來和詛咒沒有什麼區別。」齊夏嘴角一揚,「我不知道青龍用了什麼方法來擺脫這個詛咒,總之對我來說都一樣,不管你們二人誰死了,另一個都會死,這對我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這次談話己經結束了,天龍,請回吧。」
「白羊,我看你是真的有點不知好歹了……」天龍的聲音逐漸冷淡下來,輕聲問道,「你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會讓你活著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