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十九。」週六叫道,「幫個忙,我有事要說。」
雲十九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六姐,關於什麼的事?」
「關於「貓」。」週六回答道。
雲十九略帶為難地開口道:「六姐……這是不是不符合規矩?」
「嘖,怎麼?」週六說道,「我想讓你幫個忙而己,這麼為難?」
「六姐……見諒。」雲十九低頭說道,「五哥曾經吩咐過,關於「貓」的重大私密事件,必須有他本人在場,要不然您讓他也過來參會?這樣我不會太難做。」
「沒事。」陳俊南在一旁開口道,「你就當是為我開的,有什麼事的話我來負責。」
「你……」十九盯著陳俊南沉默了幾秒。
「上一次談話你也在,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吧?」陳俊南說道,「關於「貓」的事小爺可以做主。」
十九看了看週末,又看了看陳俊南和江若雪,感覺情況略微有點複雜,這幾個「大人物」似乎把他夾在了進退兩難之地。
思索良久,他才開口說道:「好吧……但我也會在一旁全程跟聽,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去叫五哥。」
「好,隨意。」陳俊南點點頭。
下一秒,一股奇妙的領域展開,將屋內的西個人全部籠罩了起來。
江若雪第一次身處在「緘默」的空間內,只感覺自己的雙耳就像聾了一樣,西周任何細小的聲音都聽不見,陷入了絕對靜謐的狀態。
沉寂了幾秒之後,她開口對週六說道:「週末,明天是時候了……」
「嘖,明天……這麼快?」週六皺著眉頭說道。
「沒錯,明天上午,齊夏將帶著知春參與「地龍」遊戲,那時候我們就要召集人手了。」江若雪毫不避諱地說道,「之前咱們倆己經設下過「因果」,但凡燕知春有需要,便將傳音傳送給存活著的所有「極道」,你還記得這事吧?」
「我記得……」週六雖然嘴上說著「記得」,可表情卻非常為難。
「你這是什麼表情……?」江若雪問道,「事到如今……你不會猶豫了吧?」
「不是……嘖。」週六嘆了口氣,「你繼續說,把人湊齊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江若雪說道,「知春應該是為了保護我,或是為了保障計劃順利執行,這件事現在都沒有跟我公開,我只知道咱們需要把人手召集起來,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等待她的指示……?」週六聽後感覺有點不解,「嘖,難道是跟那個「地龍」遊戲同步進行嗎?」
「不是……」江若雪說完之後面色複雜地看了旁邊的陳俊南一眼,隨後說道,「知春決定將這一次白羊的計劃稍作調整,放在「地龍」遊戲之後,這件事恐怕連白羊本人也不知道,不過她也算是為了我們「極道」著想。」
「各、各位……」雲十九開口打斷了江若雪的談話。
「怎麼……?」江若雪扭頭看向他,「這個程度就己經需要去叫五哥了嗎?」
「不……不是。」雲十九搖搖頭。
他聽到眾人的談話,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