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未曾想到這才過去短短一天,齊夏的記憶又恢復了一些。可文巧雲並沒有發動「迴響」,齊夏是怎麼恢復記憶的?
「楚天秋……你隱藏得真夠深。」齊夏打斷了楚天秋的思路說道,「就算章晨澤己經出現在我房間裡了,你卻依然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嗎?」
「不巧,我也是在那天告別章晨澤之後才想起這件事的。」楚天秋笑道,「你將她從我的房間帶走,並且留在了自己身邊……可是「魂遷」這麼小眾的能力,對你到底有什麼用?」
地龍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了齊夏,但仍然一言未發。
「我欠她的。」齊夏回答道,「她曾經幫了我的忙,這算是我的報答。」
「也好。」楚天秋說道,「章晨澤也曾幫過我的忙,但我卻不知該如何報答她。」
地龍回過身去,將木門開啟,門外便是章晨澤那張清冷的臉。
「嗯……?」她自己一個人坐在「天堂口」的教室中,臉上充滿了不解。
「主將「齊夏」欽點「章晨澤」進入「倉頡棋」助陣,接令請走入門內,拒接請退後五步。」
「助陣……?」章晨澤慢慢站起身,走到了門前,盯著門看了半天,開口問道,「什麼是「倉頡棋」?」
「是我的遊戲。」地龍在門內回答道,「我是「地龍」。」
章晨澤聽後點了點頭,又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黑色光門,再一次問道:「是齊夏本人要求我參加?」
地龍感覺眼前的姑娘似乎有點特別,她跟其他人相比顯得非常冷靜。
「是。」地龍說道。
章晨澤思索了半天,最終抬起頭來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有幾個人和我一起?」
地龍回頭看了一眼齊夏,隨後轉過臉說道:「六個。」
「好。」
章晨澤點點頭,邁步走進了光門之內,身形隨之消失。
「多麼冷靜理性的人……?」楚天秋說道,「這種隊友不管在哪裡,都會讓隊伍安心吧?」
「絕對的理性不是什麼好事。」齊夏說道,「我看中的是她的「大局觀」,章律師若是覺得自己死了才是問題的最優解,便會毫不猶豫地去死。單憑這一點她和咱們倆很像。」
「不……」楚天秋搖搖頭,「齊夏,咱們三個人完全不同。你是在「終焉之地」變成絕對理性的,她是在來這裡之前就己經完全理性了。」
「哦?」齊夏聽後點點頭,「那你呢?」
「我從出生開始,大腦之中就只有理性。」楚天秋笑道,「和你們不同的是,我在「終焉之地」獲得了一絲感性,這種情況讓咱們三個人的表現形式看起來相差無幾,皆有九分理性與一分感性。」
「那你準備把這份「感性」丟掉嗎?」齊夏試探性地問。
「我會的。」楚天秋回答。
「需要我幫你嗎?」齊夏又問。
「齊夏,你唯一能幫我的,就是讓我看看自己和你的差距。」楚天秋說道,「你能算到我的每一步,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選擇誰嗎?」
「當然。」齊夏說道,「她就在外面。」
「你……果真是個怪物。」楚天秋說道,「你甚至都不需要依靠自己的「迴響」就己經能夠走到這一步了。」
齊夏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楚天秋伸出手來開始在電子屏上寫字。
三個俊秀的字型逐漸浮現。
他選定的下一人正是「燕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