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青龍伸出手去抓住了天龍的脖頸,而自己的脖子也霎時間出現五道指印。
「我還是太仁慈了……本以為還有很長的時間來想辦法殺你……」青龍呼吸困難地說道,「可沒想到你假意要殺我,實則要「逃離」……」
他越是鎖住天龍的脖頸,自己的呼吸便越發困難。
而天龍也在此時皺起了眉頭。
「你「天龍」難道不是「生肖」嗎?你為什麼可以「潰逃」?你連自己定下的規則都不遵守……」青龍咬牙說道,「連「列車」準備就緒了這種事你都瞞我……你可真是該死啊……」
幾秒鐘之後,青龍放開了手,天龍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
青龍彎下腰呼吸了一陣,隨後苦笑著說道:「你至今都不肯把控制「列車」的方法告訴我……所以這就是你的底牌嗎……你既不想殺我也不想重新統治這裡,反而想逃……哈……哈哈……」
天龍安靜地沉睡著,可青龍越看他的表情,越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是啊……逃離這裡……就不用再擔心什麼「雙生花」了……」青龍搖搖頭,「幸好啊……要不是這一次所有的「門」動盪起來……我還真的會被你騙到。」
青龍說完之後又回頭看了看那棵大樹。
「無所謂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咱們倆究竟誰才是對的……你要去「新世界」,而我會打造「舊世界」,我仍然堅信一切的根本是那些如同牲口一般的「人」。」
他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再一次走到房門前。
「走著瞧吧,天龍,你死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不想給你陪葬……我們糾纏的一生就在這裡結束吧……」
……
在被地龍阻止之後,齊夏沉寂了幾秒,最終在顯示屏上寫下了一個情理之內卻又預料之外的名字。
「韓一墨」。
「齊夏……」楚天秋見狀輕笑一下,「這是何意……?」
「怎麼?」
「「文巧雲」還在外面。」楚天秋提醒道,「難道她不在你的選擇之內嗎?」
「「文巧雲」?」齊夏聳了聳肩,「你希望我把她拉入隊伍?」
「不是我希望,而是你應該這麼做。」楚天秋說道,「如果我想知道自己和你的差距,就必須要讓你拿住我的軟肋,現在「燕知春」己經在我手中了,你拿了「文巧雲」會公平一些。」
「我覺得你搞錯了什麼。」齊夏說道,「「燕知春」並不是我的軟肋,她在哪個隊伍都無關緊要。而至於「文巧雲」……」
齊夏輕笑一聲,沉聲說道:「你希望我拿著「文巧雲」來當盾牌,然後逼著你不得不下手殺死自己心愛的人……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理想的事?」
「什麼……」
「被逼和自願……兩個出發點得到的動機完全不同。」齊夏說道,「楚天秋,都己經到了這種關頭,你還在指望我來幫你……這未免太讓我失望了,仔細想想……文巧雲到底應該怎麼死。」
楚天秋微微閉上了眼,深呼了一口氣,既像是聽懂了齊夏的意思,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幾秒之後他睜開眼,問道:「齊夏,「離析」己經在我這裡了,就算你拿下「韓一墨」又能如何?」
「這個狀態才對……」齊夏聽到這個問題笑了一下,「可是……你有「離析」,為什麼我不可以拿「韓一墨」?」
「原來如此……」楚天秋似乎想到了什麼,「你要使用的不是韓一墨的「七黑劍」,而是「招災」……真是大膽的想法。」
齊夏模稜兩可地聳了聳肩,示意地龍開啟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