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事……?」許流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己經沒有什麼想要做的事了……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做什麼事」,我如果被迫參與這場遊戲,那才真是離了大譜……」
「別天真了。」楚天秋說,「你現在的狀態跟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就這麼認命了?」
「我能怎麼辦……?」許流年反問道,「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全都實現不了,如今也只能認命……我只求自己不要再慘死了,可是無論你還是齊夏,你們誰都不準備放過我。」
「荒唐。」楚天秋說道,「許流年,之所以這麼多年來你一首都沒有被我放棄,正是因為你始終都在反抗……可看看你現在像什麼?」
「反抗……我還能怎麼反抗?」許流年抬起一雙像是死了的眼,絕望地問道,「你能給出一個讓我繼續反抗的理由嗎?」
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人只感覺半空之中有什麼異樣的壓迫感傳來,他們紛紛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袍、頭髮墨綠色的奇怪人影在半空中閃現而出,隨後落在了地上。
「要個理由還不簡單嗎?」那人男女參半的聲音陡然響起,「理由就是回「家」啊……我今天想到了好幾個笑話,要不要講給你們聽?」
眾人見到這忽然閃現的身影霎時間說不出話來,畢竟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青龍。
鄭英雄在此刻瞬間伸手捂住鼻子,彷彿再一次受到了重擊。
本來還在正常交談的氣氛此時瞬間墜入冰點,就算沒有見過青龍的人也知道危險己然降臨。
「嚯」
還不等有誰做出反應,劃破長空的聲音炸開,將剛剛緊張起來的氣氛一掃而空。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陳俊南。
「哥兒幾個都給我站好了啊!」他大叫道,「青龍不遠萬里來這兒給咱講笑話,咱們可不能冷了場,一會兒看小爺指令開始笑啊。」
青龍聽後眉頭微皺,幾秒之後依然露出了輕蔑的眼神。
「逞口舌之快……」青龍冷哼一聲,「凡人就是這樣……不管日子過得有多苦,嘴永遠都是硬的。」
「嚯……」陳俊南聽後眨了眨眼,又扭頭看了看喬家勁,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被我戳痛了?」
「倒也不是……」陳俊南搖了搖頭,「我就是不太確定現在該不該笑……畢竟這個笑話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你……」
青龍剛要動怒,齊夏卻開口插話道:「想要「回家」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青龍一頓,明顯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這是多麼傻的一個想法啊……齊夏。」青龍笑道,「你知道人……和豬有什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