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給予雙方主帥五分鐘的時間給身邊的將領們分配「字」,五分鐘後遊戲正式開始。」
地龍頓了頓又說道:「本次失敗的隊伍將被全部抹殺,還請各位做好準備。在分配的途中如果想到了新的問題也可以問我。」
齊夏眾人聽後紛紛開始竊竊私語,總感覺這個遊戲聽起來不難,但操作起來心裡有點沒底。
搶奪對方身上的偏旁部首,來組成新的字……誰先組合成二十八個誰就獲勝。
如此簡單的規則,卻明顯不是一場簡單的遊戲。
陳俊南見到齊夏半天沒有發話,趕忙回頭問道:「哥兒幾個誰會下象棋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韓一墨舉起了手,陳俊南崗要誇兩句,卻見他面色尷尬地說道:「我不會。」
「我也不會……」鄭英雄說道。
「我也……」甜甜說道。
「我……」章晨澤說道。
「好好好,好樣的,太好了,夢之隊是吧?」陳俊南一臉自信地點點頭,轉身看向齊夏,「老齊要不咱們首接認輸吧?」
「別鬧了。」齊夏說道,「不至於。」
「還不至於呢?!」陳俊南說道,「就咱們三個會下象棋啊,這場團隊遊戲要怎麼弄?」
喬家勁此時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俊男仔……我……我也不會啊。」
「……?」陳俊南眨了眨眼,「你小子連賭博都知道規則,「象棋」不會?」
「我知道規則是因為以前給人看賭檔啊。」喬家勁回答說,「賭檔裡面可沒有「象棋」哦。」
「那好了,那不皆大歡喜了嗎?」陳俊南一臉生無可戀地說,「老齊你跟地龍商量商量吧,看看能不能給咱改跳棋,這玩不了一點兒。」
「沒事的,涉及「象棋」的規則應該不會太多。」齊夏說道,「雖然每一個人都帶著一個「字」,但並不代表你們扮演的就是棋子,因為規則當中沒有限制過「移動」,所以理論上大家不需要遵守「馬走日,相走田」這種傳統的想起規則,只需要記得幾個重要的規則即可。」
「那要怎麼弄……?」陳俊南問。
「首先要注意的是……咱們和對方的「字」是不一樣的。」齊夏說道。
「不一樣……?」陳俊南愣了一下,「怎麼說,對面兒是鬥獸棋嗎?」
鄭英雄聽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冷眼看著他:「陳俊南,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什麼「陳俊南」?」陳俊南一聽又上去按住了鄭英雄的頭,「叫哥!」
齊夏搖搖頭,來到牆邊,拿起一個金屬鏈子開始在牆上刻下了幾個字。
「兵」、「炮」、「車」、「馬」、「相」、「士」、「帥」。
「這是咱們的字。」齊夏說道。
「象棋不都是這樣嗎?」陳俊南說,「兩邊兒一樣啊。」
「不一樣。」齊夏說完又在牆上刻了另外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