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還有些確定的他在此時不斷泛起嘀咕,腦海當中也只剩下一個想法——
「真的好想讓老齊把腦子借我用一下啊……」
「哈。」文巧雲輕笑一聲,「我可是提前提醒過你了,要不要趁現在改一次答案?現在有五個「對手」在看你,你若是猜錯了可就太丟人了。」
「丟人……?」陳俊南也被逗笑了,「只要不丟「字」就行,小爺怕的東西很多,唯獨不怕丟臉。」
「那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文巧雲說道。
「承讓。」陳俊南說道,「臉乃身外之物。」
文巧雲點點頭又說道:「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什麼都沒有」真的是此時的最優答案嗎?要改嗎?」
「不改了。」陳俊南說,「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立於不敗之地,因為不管我猜對還是沒猜對,「字」我永遠帶不走。所以你的手中只有一根鏈子,沒有「字」。」
文巧雲一臉笑意地將自己的拳頭橫了過來,隨後攤開手掌,裡面果然只有一根光禿禿的鏈子,「字」早就被摘掉了,現在應該還放在文巧雲的口袋中。
「你猜對了。」她說道,「鏈子送你了。」
「媽的……」
陳俊南長舒一口氣,接過鏈子暗罵一聲的同時又順便讚歎了一下自己臨時動了動腦居然還派上了用場。
可接下來的問題就有點難辦了,因為自己的手中握著的也是一根光禿禿的鏈子,就算雙方都猜對了也只是互換一根鏈子而己。
雖然賭局上看起來不賺不虧,可自己的氣勢己經被文巧雲壓制住,這一次的「攻心」並沒有達到最好的效果。
可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來說,文巧雲的這一次對賭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畢竟她拿著一根鏈子和自己對賭,不存在輸的可能,還會強制打斷自己的「攻心」節奏。
「所以你不僅是要跟我「對賭」……更要通過這次行動穩住「軍心」?」
陳俊南的腦海當中閃過無數個想法。
對面同時擁有文巧雲、燕知春和楚天秋的情況下,齊夏一個人真的能應付得來嗎?
正在此時,前去報信的金元勳也回來了,他開啟房門站在文巧雲身後,不知道現場是個什麼情況,只是發現大家氣氛都很沉默,於是也只能學著大家的樣子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文巧雲和陳俊南。
「呼……」陳俊南舉起手,放在文巧雲面前,搖了搖頭道,「該你猜,別耽誤時間了,能夠和你打個平手,咱倆也算極限一換一了。」
文巧雲仍然微笑著看著陳俊南的拳頭,她不慌不忙地低下頭,彷彿正在思考。
這個舉動再一次讓陳俊南犯起了嘀咕,己經是如此明顯的答案了,自己也己經說出「極限一換一」了,可文巧雲居然還在思考。
她在思考些什麼東西?
幾秒之後,文巧雲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陳俊南的拳頭,輕聲道:「我猜你是「炮」。」
「嗯……?」
陳俊南一愣,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炮」。」
「我是「炮」……?」
恍惚之間陳俊南感覺自己手中真的有個「炮」,畢竟對方是文巧雲啊。
這是曾經僅僅使用「智謀」就能站在「參與者」頂點的人。
陳俊南愣了幾秒,隨後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手中空空如也,這才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小爺怎麼可能是「炮」……你認真的嗎?」陳俊南問道。
「咦……?」文巧雲的表情顯然有點失望,「猜錯了?不是「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