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南抬頭一看,燕知春的屋內寫著一個「申」。
「燕大姐。」陳俊南說道,「好久不見真是甚是想念啊,距離咱倆上一次見面己經過去好幾分鐘了吧?」
燕知春聽後無奈地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我的本事,此時來到我這裡,和首接送「字」有什麼區別?」
陳俊南想到先前第一次在「地蛇」的遊戲當中遇到燕知春時,她就控制自己的右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燕大姐您說哪兒的話。」陳俊南說道,「您那提線木偶一樣的能力我哪兒敢造次,但是小爺聽說……」
陳俊南慢慢往前走了一步,仔細看了看燕知春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她的右側腿部有個口袋,那裡面若隱若現的反光,似乎是根鏈子。
「聽說什麼?」燕知春問道。
「小爺聽說「迴響」在這兒挺難用啊,您還能控制我一下嗎?」陳俊南說完之後還想補充兩句,可下一秒卻忽然整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一旁的甜甜和燕知春都有些不解。
只見陳俊南慢慢舉起手,指著燕知春身後的方向,頓了幾頓才一臉激動地說道:「我操……郭富城?」
「什……」燕知春一愣,不由地回過頭看去。
陳俊南眼疾手快,趁著燕知春回頭的功夫,往前一個踏步首接向著燕知春的口袋伸出手,為了怕首接掐到對方的大腿,他還故意收了收力道。
這一次奇襲怕是用上了陳俊南全部的運氣,雖說他在電光石火之間飛速靠近,可伸出的食指和無名指像一雙筷子一樣,恰好夾住了對方口袋中的鏈子。
不等燕知春反應過來,陳俊南立刻將鏈子從對方口袋中抽離,快速退了幾步之後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姿勢半跪在了地上。
燕知春驚呼一聲回過身,趕忙捂住自己的口袋。
一切發生的太快,連一旁的甜甜也看懵了。
幾秒之後,陳俊南微笑一聲,低著頭說道:「好一個飛龍探雲手……二位,小爺像不像「盜帥」楚留香?」
甜甜和燕知春誰都沒有講話,只是呆呆地望著陳俊南。
只見陳俊南將自己的右手挪到自己的面前,隨後攤開手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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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僅有一根鏈子。
「哎……?」陳俊南一愣,「不是……你們怎麼都玩兒這一套啊?」
「你……」燕知春嘆了口氣,「是對鏈子有什麼執念嗎……?真的喜歡的話可以跟我講,我會主動送給你的。」
「什麼他媽的對鏈子有執念啊……」陳俊南氣鼓鼓地站起身來,「你口袋裡就一根鏈子,正常誘敵深入的話是不是應該把鏈子露出來一點啊?!我看你藏得那麼好,誰能想到居然也他媽只有一根鏈子啊?」
「是哦。」燕知春點點頭,「可是鏈子露出來一點只能騙過尋常人,想要騙過你們,我只能裝作它上面有「字」,將它好好的放在口袋深處。」
陳俊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鏈子,心說這也不能算是完全沒有收穫吧。
正常人誰能從燕知春這種人物兜裡偷一根鏈子?還得是我。
「你不會真的以為「郭富城」這種等級的把戲能夠讓我分神吧……」燕知春有些不解地看向陳俊南,「你們「主帥」給你們下達的命令是「搶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