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暫停……?」野豬聽後微微一愣,看起來似乎也很緊張,「不是吧……哪有什麼「暫停」啊……你趕緊下注趕緊輸了得了,別耽誤我時間啊。」
「不、不行……真的不行……」韓一墨說到,「你這個遊戲場地太黑了,我有點害怕……我……我有幽閉恐懼症……」
「黑?」野豬抬頭一看,自己剛掛上的燈泡還亮著呢,「媽的你小子找什麼藉口呢!趕緊下注啊……!你要是出了亂子我也得死!」
「不不不……」韓一墨連連擺手,「真的對不起……就讓我暫停一會兒吧……我……我要休息一下……」
「沒關係。」文巧雲說道,「我接受暫停,你可以休息休息。」
韓一墨聽後趕忙扭頭看向野豬:「你看……我對手都同意了!」
野豬看向文巧雲,知道對方是個聰明女人,她己經看透了這場遊戲,接下來要贏只是遲早的事情,只能嘆了口氣,搖搖頭之後背過身去。
「巧雲姐……」韓一墨叫道,「你先讓我喘口氣……我有事跟你說……」
「哦?」文巧雲揚了一下眉頭,「在這裡?」
「對……」韓一墨嚥了下口水,平穩了呼吸,「我真的很不擅長遊戲,所以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你說。」文巧雲面不改色地回道。
「你這局能不能故意輸給我……讓我出去之後好有個交代……」
文巧雲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建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可能不知道……巧雲姐,其實我是你們那邊的。」韓一墨一邊說著話一邊猛猛掐著自己的大腿。
他總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太不符合「主角」的身份了,他居然在害怕,在發抖。
他不僅在齊夏的隊伍裡面當臥底,準備將齊夏這種怪物搬倒,還在一場「生肖遊戲」當中和遠古智將文巧雲一對一。
趙醫生在遊戲開始之前跟他說過,文巧雲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比得過齊夏,但肯定不輸楚天秋。
所以此時此刻他真的好緊張,緊張到腿一首都在哆嗦。
不,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緊張得像個配角。
「我們這邊的?」文巧雲不動聲色地問道,「什麼意思?」
「我、我是臥底啊!」韓一墨大聲解釋道,「我在遊戲開始之前和趙醫生說好了,我們結盟了……我在這邊是為了從內部瓦解齊夏啊……!」
文巧雲聽後頓了頓,說道:「所以齊夏相信你嗎?你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瓦解他?」
「他……他怎麼可能不相信我?我和他來自同一個房間,而且我身上有「字」啊……很重要的「字」!」
韓一墨掏出了一個「馬」。
「馬」,到底哪裡重要?
文巧雲看後嘆了口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不必說你,就連和你結盟的那個「趙醫生」,現在也不能保證自己是清白的。」
「哎……?」韓一墨聽後微微一怔,「怎麼可能……老趙反水了?」
「我不瞭解他。」文巧雲說道,「所以我也不確定,只不過我看他和那個陳俊南眉來眼去,所以沒有辦法徹底讓我們信任。」
韓一墨聽後瞬間犯了難,自己說好跟趙醫生結盟,可如果趙醫生真的反水了……
那自己算哪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