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甚至還有人要和地龍賭命,只要那句話一說出口,兩邊的隊友他一定會痛失其一。
「青龍。」
「嗯?」
「你和我打了賭,我也和你打個賭。」地龍笑了笑。
先前青龍問她這場遊戲的勝利者會是誰,地龍篤定地說是「所有參與者」,此時她準備和青龍再賭一場。
「說來聽聽。」
「就賭我會怎麼死。」地龍說道,「你猜我最終會被你殺死,還是被他們賭死?」
青龍聽後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若是你猜錯了,那便答應我一個請求。」地龍又說道。
青龍道:「先把「請求」說來我聽。」
「現在我還沒想好,只是想問問你敢不敢賭。」
青龍沉思了一會兒,感覺現在的情況越發讓自己煩躁。
這場遊戲從開始到現在一首充斥著詭異的氛圍,這種前途未卜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我沒有害怕的理由。」青龍說道,「我和你賭,我賭你會被參與者賭死。」
「好!一言為定!」地龍笑著說。
……
陳俊南和金元勳站在房間內,大眼瞪小眼。
「阿西……」金元勳掐著腰罵了一句,「哥,你到底在搞什麼?哦?」
「一箭穿心唄。」陳俊南笑道,「小爺一個人硬控你們三個人三分鐘,加起來就是九分鐘。你服是不服?」
「我服有什麼用啊?!」金元勳己經徹底無語了,「你這不是在搗亂嗎?」
「你應該問問小爺什麼時候沒搗過亂。」
陳俊南走上前去,伸手摟住了金元勳的肩膀,把他拉到了門前。
「小金,別耽誤時間了,咱倆趕緊入洞房吧。」
「……?」
「進遊戲房吧。」陳俊南改口道。
「喂,哥。」金元勳說道,「進房間沒問題,但是我有件事必須確認你一下。」
「說。」
「你的「字」呢?」金元勳說道,「剛才我搜了你的身,搜得很仔細,你身上根本沒藏「字」,你把「字」搞到哪裡了?」
「我沒「字」兒啊。」陳俊南說道,「我有沒有說過讓你抓緊時間?知道為什麼要抓緊時間嗎?」
「哎?」
「你再不抓緊時間,一會兒那小龍女發現了又得下來殺我。」陳俊南說道,「我就能比許流年多撐一會兒,所以你給哥留條活路,和哥進門。」
「啊?!」金元勳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不帶「字」,闖入對方領地,和對方觸發了遊戲……這真的不犯規嗎?!
「裁、裁判!!」金元勳抬頭大叫道,「這……這個人他身上……」
陳俊南立刻伸手捂住了金元勳的嘴:「小金!不懂事了噢!大人說話小孩兒怎麼能瞎嚷嚷呢……」
他幾乎是連拖帶拽,拉著金元勳走進了房門。
這是個非常簡陋的場地,僅僅只有一張桌子,一個「生肖」,看起來沒有任何遊戲道具。
那「生肖」是「蛇」。
陳俊南進門之後就立刻衝上前去,對人蛇說道:「快快快,沒到時間吧?快把「字」兒還我!」
「哎……?」金元勳愣住了。
可下一秒他就見到人蛇從懷中掏出了兩個「字」遞給了陳俊南。
原來他不是沒帶「字」,只是提前走進這扇門,把「字」交給了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