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摘下面具的時候活命,目前看來只有兩條路。」齊夏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其一是「朱雀」死亡……」
「啊……?」
「「朱雀」死亡,便代表所有「人級」解放。」齊夏說道,「那時候所有的「人級生肖」都可以摘下面具變回「參與者」,且不必接受任何制裁。」
人蛇瞪大眼睛,半天沒敢說話。
「朱雀」會死亡……?
「人級生肖」每天要擔心的事情是如何在「朱雀」手下逃命,卻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朱雀」會死亡。
「可是「朱雀」……要怎麼死亡……?」
齊夏聽後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來到了房間一側的房門邊。
這扇門不通向「倉頡棋」,反而通向街道。
齊夏將房門開啟,看了看「終焉之地」的天空,隨後大體確定了方向,又看往監獄的方向。
齊夏似乎知道人蛇心中所想,輕聲道:「有人會負責處理「朱雀」的。」
「什麼……」
「我己經猜到了白羊的用意……」齊夏又說道,「「人級生肖」或許被捲進「擊殺朱雀」的洪流當中了。」
「啊?」人蛇聽後頓了頓,感覺這件事似乎有點不可理解,「你剛才不是說有人會處理「朱雀」嗎?」
齊夏理了理思路,開口說道:「是的,但我和白羊都不能保證他們百分之百成功,還需要有人從側面助力,而你們就是助力者。」
人蛇聽後趕忙走過去將房門關上,低聲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齊夏沒有首接回答,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就要說到「摘下面具而不會死」的第二條路了。」
「是什麼?」
「那就是同一時間「犯規」的「人級生肖」過多,「朱雀」根本殺不完。」齊夏說道。
人蛇感覺齊夏的每一句話都在打破自己的認知極限,讓他連說話聲音也開始變了。這種感覺讓他莫名地想把「羊哥」兩個字喊出口,可那句「他是他而我是我」又擋在了眼前。
「等……等一下……」人蛇伸手擺了擺,「這不會太離譜了嗎……?「殺不完」也算是死不掉嗎?」
「全世界都是這樣。」齊夏說道,「若是違法者忽然之間暴增,所有城市的警力都會癱瘓。而在這裡也一樣,所有的「人級」都在忌憚朱雀那心狠手辣的殺人方法,導致你們誰都不敢犯規。「朱雀」也因此清閒不少。」
「真是離譜啊……」人蛇低頭說道,「你把我們比作「違法者」,把「朱雀」看做「執法者」嗎?」
「這不是我的比喻。」齊夏盯著人蛇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而是如果真的到了開始行動的時間……我們在所有「參與者」和「生肖」的眼中看起來,就己經是徹頭徹尾的「違法者」了。」
人蛇聽後再次低下頭沉思。
齊夏的話似乎從側面驗證了,這一次行動他們的對手不僅僅有「生肖」,還有那些不知道實情,從而站在「生肖」那邊的人。
「人蛇。」齊夏又叫道,「今天下午,你能鼓動多少「人級」一起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