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趙醫生在旁邊一臉尷尬地說道,「韓一墨怎麼了……?他不一首都是我們這邊的人嗎?」
「他若一首都是我們這邊的人也就罷了。」楚天秋說道,「可他現在在齊夏那邊,你怎麼敢把他收為臥底的?」
趙醫生和文巧雲都沒明白楚天秋的意思,可楚天秋明顯生了很大的氣。
只見他從文巧雲手中奪過「巾」字,面色沉重地說:「況且剛才巧雲沒有承諾給韓一墨任何東西……他明明己經主動上交了兩個「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反饋,心中肯定充滿了無數個疑問。他若是能夠反應過來自己不是真正的臥底還好,若他一心認為自己是臥底……接下來的情況會更加危險。」
他將「巾」字緩緩地放在了「鳳凰銜書檯」上,卻見到螢幕上亮起了匪夷所思的西個大字:
「創造失敗」。
「果然……」楚天秋再度嘆了口氣,「情況己經開始發生變化了……」
他將手中的「巾」在「鳳凰銜書檯」上旋轉了幾次,可無論如何螢幕都只會顯示「創造失敗」。
「這是怎麼回事?」文巧雲有些不解地問道,「明明是個很明顯的「巾」字……」
「本來以為金元勳從陳俊南手中贏回來一個「包」字,代表著我們正在通往勝利的道路上前進,可沒想到一塊巨大的石頭把我們擋住了。」
楚天秋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身旁的二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憤怒。
「居然還有這種贏法嗎……」他咬著牙說道,「將計就計的極限也不過如此了吧……?」
「天秋,你冷靜一點。」文巧雲說道,「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幫你一起解決。」
「巧雲……」楚天秋說道,「剛才你和韓一墨參與了遊戲,應該發現了他身上奇怪的能力了。」
楚天秋提醒之後,文巧雲才想到那場遊戲的詭異之處——但凡是韓一墨選擇的答案全部都是錯的。
想要贏下游戲,只能儘可能地避開韓一墨的選擇。
難道這種詭異的能力沒有上限嗎……?
他加入哪個隊伍,哪個隊伍就會失敗?
「這未免太離譜了……」文巧雲說道,「只要他自己認為自己是臥底,那我們就贏不了……?」
「道理是這樣的。」楚天秋說道,「恐怕連韓一墨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迴響」名為「招災」。他會引發自己心中所相信的、能夠真實發生的災難。」
此時的趙醫生也反應過來了:「此時韓一墨所能想到的「災難」就是「臥底要輸了」……?」
「不然呢……?」楚天秋回過頭冷聲問道,「你說服他成為臥底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趙醫生知道自己就算考慮得再周全,也不可能想到「招災」和「臥底」不相容這件事。
「可是不對啊……」趙醫生說道,「我們可以不繼續跟韓一墨合作,讓他認為自己被拋棄了,那他不就歸入到齊夏陣營了嗎?」
「如果事情真的這麼簡單那可太好了。」楚天秋說道,「問題出在韓一墨本人身上……以我對他的瞭解來說,就算發生的事情再難理解,他也一定會用自身的小說經驗將邏輯補充完整,從而深信不疑。」
「啊……?」雖然文巧雲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可是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跟韓一墨相處的時間,居然感覺楚天秋說得非常在理。
無論是多麼匪夷所思的情況,韓一墨都會想盡辦法自我攻略,他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
所以此時就算明確告訴他「臥底失效」,他也會認為這是對方給出的考驗。
如此棘手的人……究竟該怎麼處理?
楚天秋當機立斷做出決策:「趙醫生……馬上去找金元勳,你們二人接下來的目的就是全力擊殺韓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