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打碎顯示屏這麼危險的任務,他也不放心交代給自己的隊友,反而選擇自己前去執行,最終引發連鎖效應,也讓他不得不站在這扇「門」之前。
「真是可笑……」楚天秋咧嘴道,「從頭到尾……我隊伍當中的人都對我忠心耿耿,甚至連你們隊伍當中的韓一墨都站在我這邊,可我卻沒有好好把握……這像極了我的人生。」
「本末倒置了。」齊夏說道,「我說的話你會信,可我是敵方「主帥」,你不信任自己的隊友,反而信任敵方「主帥」,不覺得自己的重點錯了嗎?」
「可我能怎麼辦?」楚天秋說道,「你讓我相信能力、智慧甚至連「迴響」都不如我的人,難道這樣就是正確的嗎?」
「你錯就錯在總感覺自己比隊友強大,反而只願意相信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齊夏說道,「若是不能摒棄這個觀念……你恐怕真的要成為下一個青龍了。」
「成為青龍又如何?我和你選擇的路從一開始就不一樣。」楚天秋說道,「因為沒有人能理解我,所以我自始至終都是孤獨的。」
「別說笑話了。」齊夏說道,「難道文巧雲也不理解你嗎?」
「文巧雲……?」
「若我沒猜錯,她現在作為「後手」等待著你這邊的結果。」齊夏說道,「她明明不記得你,卻願意為了你把命賭上,你卻還在說什麼「沒人理解」,在我看來不是他們不理解你,而是你不理解他們。」
楚天秋沉默了片刻,回道:「或許吧。」
「己經是最後關頭了。」齊夏說道,「我也有一句忠告要給你。」
「你說。」
「這扇「門」你只要進去,必輸。」齊夏說道,「可你若是不進,還有小機率會贏。」
楚天秋的眼神再度像死了一樣,轉身看向那扇開啟的、漆黑的「門」。
不知道為何,楚天秋也感覺進入這扇「門」之後這場遊戲就分出了勝負,可他無法相信自己進入之後會「必輸」。
這個說法實在是太絕對了,就算齊夏贏得機率很大,也不可能存在讓自己「必輸」的局面。
他猶豫再三,還是抬腳走進了「門」內,既然己經到了最後時刻,那也是時候看看齊夏的真正本事了。
齊夏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剛要說點什麼,卻聽到「嘩啦」一聲脆響。
他不由地低下頭看了看地面上的「字」,若是沒聽錯……剛才「字」響了一聲?
可他等待了幾秒,發現「字」再也沒有其他反應,於是只能轉眼再度望向楚天秋。
「門」內是一片異常漆黑的空間,西周空曠無比。
楚天秋心中不免好奇,「卯兔」的遊戲為什麼會看起來這麼另類?
只可惜他先前為了謹慎起見從未進入過任何遊戲場地,難道這場「倉頡棋」當中的每一個遊戲都這樣怪異嗎?
他回過頭去想跟齊夏說點什麼,可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恐怖畫面。
齊夏站在中間的一扇黑色的「門」中冷眼看向自己,而左右兩側各有三扇黑色「門」。
這哪裡是什麼「卯兔」的遊戲,分明是「倉頡棋」的遊戲場地之外。
而楚天秋也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卯兔」的遊戲場地,那個立在房間中央寫著「卯」字的「門」,居然是一扇偽裝過的「潰逃之門」。
「我說過甜甜只在這場遊戲當中打造過最簡單的東西。」齊夏說道,「那些東西既不是「字」也不是「顯示屏」,僅僅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