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你的問題。」齊夏說道,「玄武會死在他們手中的。」
「你……」陳俊南再次皺起了眉頭,「老齊,你看起來好像對「貓」很有信心……這股信心到底是哪裡來的?」
「因為我不得不信。」齊夏說道,「如果連我也不信他們,那他們就失去依靠了。」
陳俊南聽後緩緩低下了頭。
雖然齊夏說得沒錯,但他總感覺有些不安。
玄武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黑皮的怪物,她沒有肉體也沒有弱點,僅憑「貓」的實力要如何才能把玄武擊殺?
不,跟「極道」比起來,「貓」已經算不錯了。
現在「極道」在明,「貓」在暗。
整個城市當中四處都有人喊著「擊殺反叛者」的口號向著廣場匯聚,讓本來就在逃脫的「極道」舉步維艱。
似乎那一個個拆掉了巨鐘的人便是他們仇恨的具象化,他們不介意將對於「終焉之地」和「生肖」的所有仇恨都發洩在拆毀了巨鐘的人身上。
「「極道」都會死的。」陳俊南說道,「燕知春和江若雪,還有林檎和週末,她們能夠活著從人群當中殺出來嗎?雖然「天堂口」那群人去了,可說到底也不過二十多個幫手……你知道現在憤怒的「參與者」有多少嗎?」
「我們幾個去了又能如何呢?」齊夏抬起頭來望了一下遠處的天空,「「極道」和「天堂口」究竟能不能逃,還要看「真正的羊」動不動。」
「真正的羊……?」
「只要他願意動,可以保「極道」和「天堂口」平安。」齊夏說道,「但那很難,他可能讀到了我的心,所以事態的「因果」也有可能因此發生變化。」
說完他回頭看了看眾人,說道:「現在不需要替別人提心吊膽了,我有其他事要拜託你們,換句話說……咱們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處理。」
「什麼任務……?」
「我要去白羊曾經的遊戲場地。」齊夏說道,「那裡的保險屋藏著白羊留下的最終武器。」
「哎……?」眾人聽後紛紛一愣。
「你說的「最終武器」是指……」
「我不確定。」齊夏說道,「白羊有用記憶欺詐我的可能,所以在我確定那個場地的情況之前不能做出判斷。」
幾人正說著話,卻見到遠處沸沸揚揚跑來一行人。
定睛望去,大約十多個人的小隊在被一群人追趕,為首的居然是老呂和童姨。
「這他孃的!!」老呂一邊大喊一遍說道,「小嬋你們到底得罪了誰啊?!」
「老呂!你別摻和這裡的事,快走呀!」
整支小隊的人還不等跑到齊夏眼前,又被齊夏等人身邊趕來的「參與者」攔住了去路。
這些人在聽說眼前的隊伍就是「反叛者」小隊的時候,一個個眼珠子瞪得通紅,殺氣四溢。
「壞了……齊小子……?」老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