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鍾拆遷……?」
詭異的四個字讓一眾「參與者」瞬間語塞。
這四個字聽起來非常的陌生,但仔細想想在某些方面又莫名的合理。
「不是……」中年男人盯著陳俊南看了半天,終於感覺事情不太對了,「你到底是幹啥的啊……你就給巨鍾拆遷?」
「我不是說了嗎?」陳俊南揚了一下眉毛,「我「終焉辦事處」啊。」
「你……」中年男人不動聲色地清了一下嗓子,「你是「生肖」的人?」
「不,「生肖」是我的人。」陳俊南說道,「小爺我直接聽命於天龍那小子,這件事太過機密了,所以沒幾個人知道。」
「等……等會……」
眾多「參與者」聽到陳俊南的說辭確實害了怕,畢竟這裡很多人都知道「生肖」能夠監聽參與者,許多忌諱的詞語並不能直接提及,甚至連「生肖」在提到這些字的時候都有所忌憚。
比如說「天龍」。
可眼前的男人不僅直接提起了天龍的名諱,甚至還用「那小子」來稱呼他。
眾人聽聞只能默默地後退,以防「生肖」對其進行懲罰時牽連到自己。
可眼看等了幾十秒,眼前的男人依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臉上一直帶著那股自信而又狂妄的笑容,這下眾人終於發現事情不太妙了。
這人若不是膽大包天,那就是真的和天龍有什麼關係。
「怎麼說呢,我和小喬這次下來,主要就是為鄉親們幹實事。」陳俊南插話道,「我們走訪調查了很多地方,在發現巨鍾和顯示屏開始老化了之後,直接就安排人開始了拆遷計劃。」
甜甜聽後笑著看了看章晨澤,發現章晨澤也無奈地搖搖頭,她們都覺得陳俊南的措辭屬實是有點奇怪了,得虧這些人能信。
「齊夏……」章晨澤在一旁小聲說道,「他們不會把事情搞砸嗎?」
齊夏扭過頭去,仔細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表情,隨後說道:「不會,這件事要成了。」
「可是陳俊南給出的理由……」
「「理由」不重要。」齊夏說道,「但「有沒有理由」很重要。」
「啊……?」
只見眾多「參與者」聽了陳俊南的話後依然感覺大腦有些混亂,為首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您發現巨鍾和顯示屏老化了……?您難道沒有發現這座城市整個都變成廢墟了嗎?」
「嗯?」陳俊南一愣。
「如果你們真的要派人重新建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建造一些房屋用來棲身……?」
「呃……」陳俊南發現這個年輕人似乎不太好騙,趕忙開口說道,「一棟房屋只能有一個人收益,可是巨鍾會有多少人受益?就拿旁邊這個圍棋社來說吧……」
陳俊南指了指眾人身邊的一棟廢棄的圍棋社:「把它翻新修好了,能住幾個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