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點點頭,隨後轉身就要離去,老呂卻往前一步拉住了他。
「齊小子……」
齊夏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怎麼?」
「我知道你聰明……你能不能幫幫我?」
「幫你?」齊夏說道,「我現在沒有時間,下次再說吧。」
「不……」老呂雙手死死地攥著齊夏的手腕,「我不需要你花多長的時間,只需要你幫我出個主意……我他孃的實在是沒有招了。」
「我以為你們已經說明白了。」齊夏扭頭看了看童姨離開的方向,「戀愛中的人說出的話也存在騙局嗎?」
「這……這他孃的哪是什麼騙局!!」老呂據理力爭道,「小嬋分明是不想讓我死,可我也不想讓她死……我們倆人都處在兩難的抉擇上……齊小子,你能不能幫我出個主意,我到底要怎麼才能全身而退地救下她,又不讓她擔心我?他們要去的可是「生肖」的地盤啊……」
齊夏聽後皺了皺眉頭,仔細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抱歉,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兩全的事?我還是建議你另請高明。」
說完之後齊夏轉身又要走,卻再一次被老呂拉了回來,看出來他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齊小子!齊小子!我可以不必全身而退!!」老呂又說道,「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救下她?單單救下她就行……」
「你們二人的核心矛盾是都不想讓對方死。」齊夏說道,「我幫你就等於在害她,所以你想好了嗎?」
「這……」老呂聽後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我想好了……就算小嬋會傷心難過也不要緊,我得讓她活下來,我總感覺死在「生肖」的地盤……她就沒有下一次了……」
齊夏聽完之後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身旁眾人都安安靜靜地看向他,不知他在思索些什麼。
「齊小子……」
老呂最後一次喃喃開口道,聲音當中充滿了乞求。
齊夏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不想活,又想前往「生肖」的地盤,那你成為「生肖」吧。」
「……哎?」
老呂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下。
「成為「生肖」,在今天黃昏時名正言順地登上「列車」,那本來就是你該去的地方。」齊夏又說道,「但我最後你一個忠告,在成為「生肖」之前,先「迴響」。」
老呂聽完之後久久沒有說話,似乎腦海當中存在的疑問太多了。
但他很快就把大部分疑問拋之腦後,僅僅問出了一個問題。
「我他孃的……要怎麼成為「生肖」?」
「一切自有「因果」。」齊夏緩緩伸出了手,指向了一旁的廢棄圍棋社。
眾人跟著他的手指看去,不知是何意。
「那裡面有著一堆散亂的桌椅,從桌椅當中尋找你成為「生肖」的路。」齊夏說。
「啊……」老呂呆愣了半天,不知聽懂了沒,最終在牙縫當中擠出三個字,「謝謝你……」
「謝你自己就可以。」
齊夏擺了擺手,帶領眾人原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