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十六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同樣不好回答。
小玄武見狀立刻走上前去,拉住了邱十六的手:「哥哥……」
「我他媽是姐姐。」邱十六沒好氣地說道。
小玄武像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像男孩子的英俊女生,趕忙改口道:
「姐姐,你看起來像什麼都不怕的人……你殺了我吧!村裡那些人害怕犯法,他們殺我會被槍斃的,所以誰都不敢真的動手打死我,只有你能救我了……求求你了……」
這段割裂的發言在邱十六腦海當中徘徊許久,讓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個人究竟要絕望到什麼程度,才會認為死亡是救贖?
「玄武,你究竟……」邱十六緩緩嘆了口氣。
小玄武聽後微微歪起了腦袋,用那張傷痕累累的臉看向邱十六:「姐姐……「玄武」到底是誰?」
「你……」邱十六點點頭,「我差點忘了,你現在不叫玄武,那我怎麼稱呼你?」
「我是吳家村的萱子。」小玄武說道。
「吳家村……萱子?」邱十六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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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殺了我嗎?」小玄武又說,「就算殺了我之後你要拔掉我的舌頭、把我丟去喂狼都可以。」
白九在「門」的另一頭聽到了小玄武的話,一時之間猶豫了起來,似乎有什麼微妙的東西在此時連線在了一起。
玄武如此,小玄武也是如此。她們二人身上有一個很詭異的共同點。
「十六,我有話要問她。」白九在「門」裡沉聲說道,「你替我轉達,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好。」邱十六點點頭,將「門」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耳畔,隨後低著頭說道,「玄武,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小玄武愣愣地問道。
「你為什麼不自殺呢?」邱十六按照白九的話,準確地問出了關鍵問題。
「自殺……?」
「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一樣。」邱十六皺著眉頭說道,「你給人的感覺是每天都在尋死,可你從未有一次試過自盡,為什麼不呢?如果真的想死,你有很多辦法可以嘗試。」
小玄武盯著邱十六看了半天,緩緩開口道:「我不可以自殺,只可以被殺。」
「被殺……?」邱十六明顯有些不懂,「那這不是給別人添麻煩嗎?你自己也說過,殺你是幫你,可是幫了你的人卻要被槍斃。」
「但我真的不能自殺……我的命是菩薩的。」
「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