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源」橫行如此之久,從未記得自己的記憶如此混亂過。
不管殺死多少人,折磨多少人,也絕對不可能有人撼動自己的信念。
自己就是這個空間唯一的真神。
可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現在處境,總是隱隱地感覺這件事和齊夏有關,可先前齊夏一直跟自己在「倉頡棋」中,他做了什麼?
……
「咳咳……」天鼠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狼狽地回到了桌子旁。
眾人沒有心思嘲笑天鼠,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打傷的會不會是不是自己。
「真他媽奇怪啊……」天鼠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吃力地坐回椅子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青龍發了這麼大的火?」
「估計還是巨鐘被毀吧……」天蛇低著頭說道,「一旦巨鐘被毀,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根據顯示的「迴響」去幫他尋找實驗體了。理論上「列車」的執行會受到影響……」
「不是吧……」肥胖的天狗搖了搖頭,「總感覺青龍不會為這種小事糾結……畢竟他自己就有「靈聞」……」
「我也感覺青龍不像發火……」天蛇回答道,「像是理智受到了影響……」
眾人七嘴八舌地猜了幾句,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天蛇在一旁思索了半天,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仙法」出了問題,也影響了我的理智……我總感覺怪怪的。」
「怪……?」天狗看向他,「怎麼怪?」
「我記得我被什麼東西撕碎了……」天蛇仍然低著頭,沒有去看別人的眼睛,「像是一場夢,但又記得很清楚……」
天鼠聽後微微一怔,他剛剛也閃過一絲這種感覺,只不過常年坐在這裡讓他的思緒早就瀕臨瘋癲,所以沒敢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
「我好像也有……」天兔點點頭,「我以為是自己剛剛醒來,腦海裡迴盪著某種噩夢,我感覺我被咬破了喉嚨……」
剩下幾人不再說話,只是面色沉重,彷彿都有自己的顧慮。
眾人沒有辦法在此處散播焦慮,他們畢竟是「天」,就算真的出了問題,會有玄武和朱雀保他們周全。
隔了很久,天狗忽然抬起頭,眼睛瞪得奇大無比。
天蛇被他的樣子吸引,不自覺地看了他的眼睛,緊接著也張大了嘴巴。
「怎麼了……?」天馬問道。
「玄武死了……」天狗喃喃道,「玄武被打死了……」
「什麼?!」眾多「天級」瞬間驚撥出聲,「什麼人乾的?!」
「我不知道……」天狗緩緩低下頭,「在聲音出現的時候,我只能聽到有人在悼念玄武……」
天馬和天虎相對一望,二人感覺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就算青龍親自出手都不見得能夠擊殺玄武,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天猴和天雞同時愣住,輕聲問道:「玄武她……不是不死不滅的嗎?」
「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這個了……」天蛇有些顫抖地推了一下眼鏡,「一旦玄武死了……就只剩一個朱雀能保護我們「天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