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地猴有些著急地說道。
「懂了。」江若雪點點頭,「一條不夠是吧?」
她探身看向了地猴身後的賭桌:「老胖子你等著。」
「停停停!」地猴趕忙上前拉住了江若雪,「我要找的那條「裂縫」是理論上不應該存在的……」
「是啊,理論上有哪個「參與者」會打裂你平時用的桌子?」
「不是……」地猴想了想又說道,「那個「裂縫」就算對方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可能打出來啊……」
「不然呢?」江若雪挑了下眉頭,「我膽子還不大嗎?」
地猴這下啞口無言了,雖然他知道「裂縫」肯定不可能這麼唐突地出現,可現在又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表態,這次的計劃就真的沒有自己了。
「行了你別打了……」地猴說道,「你們在這裡先歇著吧,但我可先說好,我老眼昏花,什麼都沒看到,一旦玄武和朱雀現身阻攔你們,我會當場把你供出來的。」
江若雪聽後微微一怔:「等等……玄武和朱雀現身阻攔?」
「你這不問的廢話嗎?」地猴說道,「這麼嚴重的「違規」肯定得由他倆其中一個來管啊,不過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我也說不準到底該誰來。」
江若雪聽後點點頭:「所以才是一個死「門」……只有遭遇到了朱雀才是真正的死。」
……
週末和眼前的矮小地豬鬥了半天嘴,雙方才發現對方是自己的隊友。
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尷尬,誰都沒有說話,週末也只好走到一旁,開始用「傳音」確認每一邊的情況。
她率先給宋七傳音,大體問了一下「貓」的整體戰況,無論眾人是否會殺死玄武,幾乎都在週末的計劃之中,結果也不出所料,「貓」居然真的擊殺了一個看起來毫無弱點的玄武。
只不過宋七始終沒法在「傳音」裡說清楚擊殺的方法,只是和週末說「一切放心」。
週末又試圖給王八傳音,另一頭空空如也,同樣情況的還有姜十,傳給他們的聲音如同掉進了沒有回聲的洞。
她很快平復了心情,轉頭給錢五發去了傳音。
「五哥,你那裡怎麼樣?」
錢五過了很久才緩緩發出聲音,聽起來疲勞至極。
「今天一整天,所有欠「貓」人情的「生肖」我都找過了。」錢五說道,「只有一人答應「潰逃」,但剩下幾人說會給予其他方面的幫助,爭取重創朱雀。」
「信得過嗎?」週末又問道。
「不行也得行了。」錢五說,「我猜測玄武那邊應該會有死傷,接下來朱雀一戰得靠我和老七,你那邊呢?」
「暫且順利……」週末說道,她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麼,「五哥……你真的準備在結束之後……從我這裡登上「列車」嗎?」
「是。」錢五答應道,「和咱們昨晚說好的一樣,但要替我保密。」
「可為什麼呢……?」週末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想活,因為登上「列車」之後死亡機率會比擊殺朱雀更高……所以有什麼必要一定要上這趟車?」
「這也是和另一個人早就說好的事。」錢五說道,「擊殺「青龍」還用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