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聽到這句話,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這才發現眼前的年輕人似乎並不好對付。
「領導您說笑了。」地鼠說道,「小店一次只能參與五個人,況且今天我忽然想起來家裡有事,暫不招待了,祝各位死得其所。」
楚天秋和文巧雲對視了一眼,隨後雙雙點頭,文巧雲當場接過了楚天秋的指揮工作,將楚天秋替換出來。
「地鼠。」楚天秋走到地鼠身邊,笑著說道,「看起來你像是個能談生意的人,我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談,只看你怎麼開價。」
「領導您這是說哪兒的話。」地鼠說道,「我是「地級」,您是人人喊打的「造反者」,您是怎麼敢跟我談生意的?」
「我不覺得普通的「生肖」見到我會笑。」楚天秋說道,「而且你一直都沒對我出手,顯然你看不上我這個「造反者」的業績。」
「有道理。」地鼠點點頭,「您不僅看起來像人,思路也不太像猴。您想談什麼生意?」
「我想通過你的「門」進入「列車」。」
「哈……」聽到楚天秋的話,地鼠的嘴巴眼看咧到了耳根,「真是大笑話,你覺得這筆買賣我會接受?」
「交易不成唯一的原因就是價碼不夠。」楚天秋說道,「你要什麼?」
「我……」地鼠眯起眼睛,臉上繼續露出滲人的微笑,「這個交易有可能會害死原本安全的我,所以我開出的價碼會非常高。」
「無論什麼價碼我都會想辦法達成。」楚天秋說道,「這恐怕是我唯一的路了。」
「我要的是「天意」。」地鼠說道。
「「天意」……?」
「接下來的時間,直到黃昏的「傳送門」出現,我都不會出手干預各位領導的死活。」地鼠說道,「如果「天意」讓你們十幾個人能夠從一百個殺紅了眼的人手中活下來,我便同意帶你一個人進門。」
楚天秋聽後微微皺起了眉頭,手中捏上了一顆眼球。
「我這輩子聽過很多離譜的價碼,但都沒有這一次離譜。」楚天秋喃喃道,「這個價碼聽起來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
「領導,我本來就不需要什麼好處。」地鼠往前走了一步,笑眯眯地說道,「對我來說,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只求一個保險。如果想讓我深入險境,必須要確定「天意如此」。」
「好,那我要殺價。」楚天秋說道。
地鼠聽後再次對眼前的人高看一眼:「你要跟「天意」殺價?」
「對。」楚天秋點點頭,「如果「天意」讓我們活下來,我需要再帶一個人上車。」
「好,成交。」地鼠點點頭,「那領導您多注意安全,小心腦漿灑一地。」
「你也小心點。」楚天秋說道,「「天意」出現的時候可別嚇得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