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本想此事交由青龍定奪,可沒想到青龍始終聽不見任何聲音,他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靈聞」暫時失效了。
「說話。」
「啊……那個……「極道」好像要「上車」。」天狗回答說,「可我不太確定這個「車」到底是……」
「「上車」……?」青龍思索了一會,開口說道,「別人的話需要單獨去看看,偏偏「極道」不用。」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發動了極其精湛的「奪心魄」,他尚有一絲意識留在了林檎的大腦中,只要能夠提取到林檎的想法,便可以直接知曉整個「極道」的動向。
「你們先是破壞巨鍾,緊接著又要「上車」……白羊,可你沒想到我留有後手,這根針就算你知道了也除不掉。」
他檢索了一下林檎此時的大腦,很快便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問題。
林檎的腦海中什麼都沒有,只是在思索一些稀鬆平常的事。
比如什麼時候該吃飯,什麼時候又該喝點水。
「這是什麼想法……」青龍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了天狗,「在說「上車」的人很多嗎?」
「沒有。」天狗說道,「僅僅一二人。」
「應該沒什麼事。」青龍說道,「就算他們再想隱瞞,可一個人的思維是瞞不住的。」
聽到這個答案,天狗默默低下了頭。
按理來說,尋常情況下青龍一定會第一時間下去檢視,可此時他的雙眼通紅,僅僅是坐在圓桌周圍一動不動,似乎再發動「仙法」的話就會導致信念過度。
「沒事就好……」天狗點點頭,躲開了天蛇的眼睛。
可天蛇從剛剛那個剎那間,似乎讀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
「嘖,我們現在不能進門嗎?」週末看著眼前的傳送門,一臉不耐煩地望向地豬。
「現在不能,我有不安的預感。」地豬看向空無一人的遠方,雙手也漸漸活動了起來,「或許我們的運氣要在這裡用完了。」
「嘖,不是吧?中獎了?」週末輕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了一顆訊號彈。
「脾氣大的小姐,我們做個約定吧。」地豬說道。
「什麼?」
「如果你活著的話,幫我去告訴齊夏,讓他承載著我的信念活下去。」
「嘖,這臺詞有點太中二了,我說不出口。」週末說道,「如果真的中了獎,你想辦法活下來,然後自己去說。」
話音一落,天上落下了一片赤紅色的羽毛。
「極道」眾人此時紛紛盯著那片羽毛,看著它緩緩的墜落,就在它落地的瞬間,一個披著羽毛披風的人已經漂浮在眾人身前。
週末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地抵住耳孔,對「貓」其他隊伍說道:
「各位,你們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