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一個「極道」實在看不下去了,「咱還有任務呢。」
「哦!對啊!」老孫趕忙看著地虎問道,「兄弟,有正事兒啊,「貨艙」在哪旮?」
「貨艙……?」
「黑羊也行!」老孫說道,「你們這兒有一隻黑羊嗎?」
……
地豬帶著身後「貓」隊的成員從身後的門中走出,隨後四下看了看,走廊附近暫時一個人都沒有,唯一能看到的人影距離他們至少上百米。
「這可太他媽刺激了……」羅十一說道,「咱們真的上來了……?」
「你們可要小心了。」地豬說,「現在咱們所走的每一步都有死亡的機率,我會第一時間帶你們匿藏到我的房間,爭取不驚動任何人。」
「所以你平時人緣怎麼樣?」羅十一問道,「遇到其他人「生肖」的話……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我的人緣……」地豬頓了頓,「極差。」
「哎?」
地豬知道自己平日為人狂傲,怕是有不少「生肖」都在盼著自己死。
平日子裡自己下手陰狠,自然沒什麼人敢招惹,可現在自己失去了「蠻力」,僅僅是一副普通人的身子,在這種情況下帶著一群「參與者」大搖大擺地招搖而過自然危險。
「脾氣大的女人。」地豬回頭看向週末,「你是「傳音」吧?要不要問問別人那裡是什麼情況?」
「嗯。」週末點點頭,隨後閉上眼睛。
她從未試過在「列車」上進行傳音,難免心情有些緊張。
可試了幾次之後,她漸漸發現情況不太對。
無論自己和對面傳遞什麼資訊,都如同石子落入深井,聽不到任何迴音。
「嘖,奇怪……我的「迴響」好像……」
她扭頭看了看錢五、白九和羅十一。
「你們的「迴響」可以控制嗎?」
三個人聽後紛紛低下頭控制了一下信念,卻發現自己跟「迴響」之間好像隔著一條河,完全摸不到頭緒。
「沒事的。」地豬看著幾人安撫道,「一開始都是這樣的。」
「對了。」週末點點頭,「嘖,你也是有「迴響」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知道。」地豬如實回答說,「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成功的把「迴響」帶上「列車」,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把它當回事,直到有一天我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帶著「迴響」時,它又憑空出現了。」
地豬的回答無疑讓幾人感覺更加摸不著頭腦。
「嘖,可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週末說道,「就沒有什麼簡單易懂的方法嗎?我一旦放不出「迴響」……情況可比想象中的糟啊。」
白九聽後思索幾秒,伸手摸著自己的馬尾說道:「忘了……就會出現?」
「小九,你有頭緒嗎?」週末問。
「暫時還沒有……」白九說道,「一會兒說不定能想到。」
「我們走吧。」地豬說道,「只希望這一路上不要遇到什麼「生肖」,我的房間很遠,距離這裡有一百五十多扇門。」
幾人正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卻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回頭一看,一群陌生的「參與者」開始從幾人先前走出的門裡出現。